“现在,我将功力传一部分给方先生,让他为大家带来一场表演。”
我知道传功力什么的是假的,表演肯定少不了了,这又不是在家里,推脱一番就过了,大家可都等着看奇迹是怎么发生的呢。
他扶着我的肩膀,口里碎碎念,之后便说已经把功力传给我了,问我有没有感觉一股气注进了体内。我连连点头,还说感觉很热。
我哪会什么表演,但一想都到这份上了,不能让小哲下不来台,就东拼西凑地拿些千术挡了挡。我只是想让视觉效果强烈点,但太过了,我把一副乱七八糟的牌,洗成了原来的顺序。
站在台上,享受着观众赠予掌声的那一刻,真是太美妙了。
折腾完这一部分,总算是完了事,我高兴地回到了座位上。
殿下瞟了一眼,打趣道:“他能把功力传给你,你也传点给我嘛。”我没搭理他。
压轴戏是一个漂浮魔术。一般来说,漂浮魔术都需要用到大型道具。据小哲说,这是他花钱最多的一套魔术效果。
我们看到:一位身装古装的少年,手持宝剑,立于舞台中央。接着,他令宝剑悬浮在身旁,并发动咒语。一阵烟雾过后,宝剑变大了。他拿起宝剑,放于身前,踏上去。
接下来的一幕,让我对魔术这种东西有了一种全新的认知。
他好像是在发动什么剑袂之类的东西,然后剑忽然动了,他踩在剑上,飘了起来,在舞台上转了一圈,之后又飞到了观众席上,引得一阵叫好。
这个魔术的时间比较短,但效果极其强烈。
它的名字叫:御剑飞仙。
我以为表演完之后,扫扫舞台、收收道具就完事了,谁知道还要搞什么签名。我们三个也混在队伍里,但那队伍移动得太慢了。前面的人拿到了签名,还要拍照,惹得后面的人怨声连连。
排在我前面的一个女孩子频频回头,我不知道她是不是真以为我得到了魔术师的真传,还是我本人长得的确有开采价值。原以为她会向我问个电话号码什么的,谁知道,她冲着前面的男同志说:“老公,老公,你看,是那个人。”
后来从殿下那里才知道,他们一致认为我是小哲的助手。
名也签完了,影也合够了,终于可以收拾家伙回去了。这会儿我们就得帮忙了,收拾、打包、拎东西,全是我们负责。
小哲交代小雅负责好工作人员的夜宵,然后以身体不适为由,跟我们几个喝酒去了。
说来也巧,吃饭的时候,刚好碰到两名观看魔术的观众,他们一眼就认出了我们。他们也搬过来跟我们一起坐。这饭吃得可就不原汁原味了,大家都保持着良好的形象,尤其是小哲。我们也就不好破坏他的形象,跟着一起斯斯文文地吃了个饭。
吃完饭,那俩家伙抢着买单。谁跟他们抢,他们跟谁玩命。
路上,我还开小哲的玩笑:“哲啊,你这工作真不错,吃饭还有人抢着买单。”
“这情况也少。你们这几天先别走哈,在这里玩几天再说。我时间也空出来了,打牌我可能去不了,万一有人认识我就不好了,但其他的活动,我随时奉陪。”
在小哲那儿待了几天,也挺好玩的,带带小孩子,出去晃晃什么的,不过到底味道不同了。他虽然努力让我们看起来没有隔阂——当然,实际上也没有,但总让我们感觉有距离。
到底是待腻了,我们几个就合计着要回去,商量着把小哲也一块带过去。可事不凑巧,他又接了演出,这就没法子了。其实他也不认识小礼,最多跟着我和师叔去凑个热闹。那时候他说,我结婚他是一定要来的。后来他去了国外发展,我结婚的时候,他真来了。只是他结婚的时候,我因为护照没办下来,留下了一个终生的遗憾。
我们收拾好行李,准备往小礼家出发了。
师叔一直在跟我们商讨,但又没有明言,意思是想借点钱买辆车回去。他的借口烂得我跟殿下直摇头,说是总坐火车太贵了。
“要不这样,师叔跟我们先回去一趟,把殿下的车开过去算了,你也要买不少东西,坐车也确实不方便。”我说。
“这不好吧,开你们的车过去?”
“没什么好不好的,你负责加油就成,是吧,方少?”殿下说。
“对对,我也刚好懒得给你们提行李。开车过去,少了婚车还可以凑一辆。”我说。
婚礼是在五一举行,我们打算四月三十号到。
按我的说法,这样有惊喜感,再说大人物不都最后登场的嘛。如果去早了,我们不成劳工了嘛,从采购到出品一条龙都能承包给我们。
我们事先都没有跟小礼说找到师叔了,他问起来时我也只是含含糊糊说有了线索,差不多快找到了。过去的时候,我也没他给个通知。他以为我真没找到师叔,不好意思过去,于是一天打好几十个电话过来催促我动身。听电话,他那边还真急了,而我依然假装很淡定。
可还是出了小意外,车刚开到市里,就不知道往哪儿开了。师叔说这么多年没回来了,也记不得路,但还知道原来住的地方在哪儿。
我们就绕到了郊区。那房子看起来好像不大结实,我们怕按喇叭把房子给震塌了,就将车停在挺远的地方,走了过去。看得出来,师叔激动得不行。
“这房子压根没人住啊,你不会记错了吧?”殿下觉得情况不对。
“不可能啊,就是这里,我跟我哥以前经常在那儿洗澡呢。”师叔指着不远处的一口小水井说道。
“你们这脑袋是什么成分?那小子把生意做成那样了还能住这里?到邻居那问问去。”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