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草被余洋掐的很细,藏起来之后及其难被发现。
可现在,那稻草正掉落在地上,说明这院子有人来过了!
余洋紧盯着地上的稻草心中盘算了起来,由于比赛规则限制,武器禁止带出比赛场地,只能暂时寄存。
所以余洋的霸王枪并没有带出来,根据他的推测,现在的院子里很有可能还有人!
想着,余洋直接推门走了进去,一进到院子里,他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院子里的花,草地,都有被人踩踏过的痕迹,脚印很深,明显是有人在匆忙之下踩出来的。
余洋假装没看到,直接进了屋子。
屋子里,余洋将衣服脱掉,露出了身上大片狰狞恐怖的伤口,他身上的皮肤尽数崩裂开来。
伤口就像是一双双睁开的眼睛,余洋每每动一下,那些伤口就会跟着开合,异常的渗人。
他简单的用酒精擦洗过后就开始涂药,涂到一半的时候,他突然沉声开口:“来都来了,出来吧,藏着掖着算什么本事?”
他看着桌子,依旧自顾自的涂着药。
话音刚落,三个带着围巾的人从里屋,门外,衣柜里凑了过来。
“你是怎么发现我们的?”
为首的一个人沉声问着。
余洋依旧淡淡开口:“你们这垃圾的隐藏手段,是跟三岁小孩躲猫猫的时候学习的吗?这种水平还要当杀手,你们真是活腻歪了!”
见被这么说,为首的那个人似乎十分的没面子,但又无力反驳,只能揶揄道:“你发现了又能怎么样?今天这里没人,你还是要死在我们三人手里,小子,猖狂是要付出代价的!”
余洋继续涂着药,也没看三人,而是漫不经心的问道:“谁派你们来的?就算是死也得让我死个清楚明白吧?”
那人听后笑了笑:“哈哈哈,好,告诉你也无妨!黄家公子黄历要你的小命,特地花了高价请我们来取,小子,临死前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此时的余洋已经开始在身上缠绕起了绷带,他再次开口:“黄历出多少钱?我出双倍要他的脑袋,你们看怎么样?”
为首的那人听后瞬间大怒:“臭小子,不要以为自己会点功夫就了不得了,黄公子出的价格你给不起,废话少说,拿命来!”
那人大吼一声,从袖子里抽出一把短刀朝着余洋就刺了过去。
余洋见状赶忙将面前的桌子掀翻,砸向了那人。
噼里啪啦——
桌子被那人躲开之后,桌子一下子砸在了地板上,酒精灯碎了一地,将窗帘的一角点燃了。
紧接着,余洋将一卷纱布完全抖开,折了几下之后对那杀手勾了勾手指:“来,让我看看这所谓高价的杀手到底有几斤几两!”
杀手见自己被挑衅,瞬间怒骂道:“小子,你太狂了!看刀!”
说时迟那时快,短刀迅速刺向了余洋的脖子,余洋后撤一步侧身躲开。
他用手中的纱布,死死的缠绕住杀手伸过来的手,随后蒙的一用力就将杀手整个人甩飞了出去。
“就这点能耐,你们也好意思接单出来做生意?”
余洋说着,坐在凳子上开始嘲讽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