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轮比试的场地,一众裁判、评委、观众,早已到场。
在擂台之上,却只站着一人,另一人迟迟没有上台,已经超时不短时间了。
“这人谁啊,一点时间观念都没有。”
“还能是谁,当然是关系户,余洋。”
“我就说,要是换做旁人,肯定早被判输了。”
超时5分钟,可余洋尚未到场,观众议论纷纷。
他们都是买了门票,前来观看的,却被罚站,心中自然生出怒气。
再加上余洋口碑不怎么好,每次赢下比赛,都不合常理,很是侥幸。
菜鸡们看不出里面的门道,都说是在打假赛。
举办方更是头疼,尤其是本场比试的裁判,乃是宁听风,更是一个头两个大。
一边是观众的不满,另一边是属于己方阵营的余洋,真不知该怎么处理。
可现场已有些混乱,他不能傻站着,总要说些什么的。
“安静,大家听我说。”
洪亮的声音响起,瞬间压制众人的议论声。
接着,他又看向擂台上的参赛者,开口询问 。
“聂狂,你的对手未到场,你是否愿意等待?”
擂台上,青年抱拳,恭声回答。
“宁前辈,晚辈愿意等对手到来。”
“若不比试就赢下了比赛,也太无趣了些。”
此话一出,台下再次沸腾,都夸聂狂高风亮节,武德高尚。
“借过,借过!”
余洋的声音响起,一道身影朝人群狂奔,速度很快。
来到擂台不远处,他纵身一跃,跳到台子上。
“不好意思,路上堵车,所以来晚了。”
余洋随便找蹩脚的理由,搪塞过去。
听得台下众人只翻白眼,这可是半山腰,哪来的车。
此时,嘉宾观礼台上,南宫葛满脸奸笑,低语道。
“桀桀,我就知道你会来的,不枉我精心布局。”
宁听风看到双方到场,也不再啰嗦,直接宣布。
“聂狂对战余洋,开始!”
话音未落,俩人身形快速后退,拉开一定的身位,警惕的看着对方。
余洋身受重伤,不打算墨迹,要速战速决,争取更多的时间养伤。
“我们用最强招式对轰,一招决定胜负,怎么样?”
“求之不得,反正是场无聊的战斗。”
聂狂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听得台上二人的对话,一群观众期待不已。
纯粹的力量比拼,基本就是看境界,最为原始,也最是好看。
只见俩人蓄势待发,余洋双拳紧握,聂狂真气灌注到双腿上。
余洋看到对手的样子,心中很差异。
聂家明明是用九扣连环刀,却不见他亮出兵器,不知意欲何为。
“小心了!”
余洋不在多想,身形爆射而出,率先发动攻击。
三十步。
二十步。
十步。
俩人的距离越来越近,可聂狂站在原地未动,没有出手的意思。
观众傻眼了,不知聂狂的葫芦里,到底要卖什么药。
就在二者距离两步时,聂狂终于动了。
然而,他不进反退,双腿猛然蹬地,往后跃出,落到擂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