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咻!”
两根银针打出,司机立马转醒。
“你别过来!”
看到身旁的黑影,他惊恐万分,不住地后退。
“你杀了多少人?”
余洋忍不住问道。
事都到这了,他不妨问清楚。
“我没杀你们,别来找我。”
司机很激动,答非所问。
得,没法聊!
不过,这可难不倒余洋,他有的是手段。
又是数根银针打出,司机呼吸变得平稳,不叫唤了。
“你是人,不是鬼。”
司机冷静下来。
“废话,我当然是人。”
余洋冷声道。
听得一句话正常,那就可以沟通了。
“可是,你的头为何那么硬?”
司机问出心中疑惑。
毕竟,比扳手还硬的头,都能申报吉尼斯世界记录了。
“这不是你该管的,谈谈你敲人脑袋的事吧。”
跟一个将死之人,余洋懒得解释。
“对不起,我见财起意。”
“看在我第一次的份上,饶了我吧。”
司机跪倒在地,不停的磕头。
“别他娘的装了,如此熟练的手法,你跟我说是第一次。”
“你是觉得自己聪明,还是觉得我蠢。”
余洋不吃这一套,只想知道死者,也算给他们的家人有个交代了。
“我真没杀过人。”
司机一口否定。
“好,是你自找的。”
余洋拿出银针,好好招待此人。
“啊!”
很快,树林内惨叫声连连,凄厉异常。
可是,这片小树林距离路边有一段路程,没人能听到。
本是司机找的行凶地,却成了自己的受苦地。
有几分作茧自缚的味道。
“别扎了,我说。”
仅是片刻后,司机疼的浑身是汗,受不了了。
也不是他承受力不行,而是余洋熟悉人体,知晓扎哪里疼 。
“快点!”
看到人没开口,余洋又是一针。
“9人,尸体被埋在隔壁的山沟里。”
“5男4女,其中有个小姑娘,长个那个水灵。”
“我现在还记得,她向我求饶,两个眼睛红红的,很可爱。”
“然后我……”
此人越讲越兴奋,笑容逐渐变态。
“死!”
余洋一掌从天灵盖打下,将其轰杀在当场。
够了,没必要在听下去。
此人,就是个活生生的变态,没得商量的余地。
逝者已逝,余洋也只能找回尸体,给家属一份安慰。
随后,他拿出手机,打给了当地警方。
世俗界的事,还是交由他们处理。
处理完这些,余洋徒步赶往镇龙寨。
至于那辆商务车,算是物证,被留在了原地。
余洋原以为有手机,可以导航。
但信号时断时续,找路也就变得困难。
直到清晨,天已大亮,余洋才到达镇龙寨。
寨子位于群山中的一个小坝子,交通落后。
一条十余公里长的土路,连接了寨子与主干道。
还好,此处时常有驴友过来探险,寨子里开了一家旅社。
余洋开了间房,便去休息了。
旅店老板却告诉他,天一黑,就呆在自己屋里,不要出来。
余洋觉得是本地风俗,也就没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