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少把报恩挂在嘴边,而是用实际行动去回报。
“不要杀人。“彩蝶不想有人死。
“嗯!”
余洋点头,随后打开了屋门。
屋外,早已站满了人,将彩蝶的屋子围的水泄不通,男女老少都有。
“昨天被彩蝶带走的男人,就是他。”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也不害臊。”
“你们看,他还带着个修罗面具,都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定不是什么好人。”
村民的议论声不绝于耳,并不中听。
这嚼舌根,还真是到处都有,不分地域。
余洋面冷如霜,心中的火气一点点往上窜。
骂他倒是没什么,毕竟他脸皮厚,但出言侮辱彩蝶就不行。
“闭嘴!”
余洋一声暴喝,真气被夹杂着声音中,四处回响。
众村民赶忙捂上耳朵,耳膜被震得刺疼,头也有些发晕。
世界,终于安静了!
彩蝶听不到众人的声音,以为发生了不好的事,急忙赶出来看。
可大伙的气都还在,就是不说话了。
“我们山咔咔村好心收留你,可你却要逞凶,太过分了。“祭司站出来指责。
其余村民则站在祭司一边,出言助攻。
“我就声音大些,怎么能算逞凶呢?”余洋摊开手,耸了耸肩,甚是无辜。
他知道对方说的是什么,可就是要装作不知。
“我的儿子狗蛋,是不是你打伤的?”祭司把话挑明。
“狗蛋?没印象。“余洋摇摇头。
既然答应了彩蝶不杀人,那他就尽量不出手,看能否不动手就化解此事。
“少抵赖,我儿说就是你打伤他的。“祭司拿出手机,翻出被绷带缠成木乃伊的狗蛋照片。
惨啊,上半身就一双眼睛,一张嘴露着。
“那请问,我在哪打伤你儿子的?”余洋开始下套。
“在彩……”
祭司刚说俩字,发现情况不对,也就不说话了。
毕竟自家儿子已婚,还破门去姑娘家里,不太好看。
其实,村里人都知道,狗蛋半夜会去敲彩蝶的门,但没人说出。
有些事,在大庭广众下说出来,就变味了。
就像一个无耻的人,绝不会把无耻写在脸上,更不会让人瞻仰。
“说不出地点,那人就不是我打的。“余洋趁势追击,不给对手反驳的机会。
祭司的脸憋得通红,像是他不对一样。
“我要跟你决斗,给弟弟出气。“狗蛋哥走出,也是两米多的各自,浑身肌肉。
“出手吧,你别浪费时间。“余洋随意瞟了眼。
“哗!”
狗蛋哥抬手,一把生石灰粉洒出,飞向余洋面门。
接着亮出块板砖,猛然砸去。
动作一气呵成,毫不拖泥带水,内行人直呼熟练。
可这从未失手的攻击,对余洋没半分作用。
围观众人直觉得眼前一晃,狗蛋哥就飞出去了,晕厥过去。
“胆敢逞凶,大伙一起上,把他绑起来,扔出村子。”
两个儿子被打,祭司忍不了了。
“轰!”
不等众村民上前,余洋右手打出,轰击在不远处的大石块上。
只见石屑四溅,原本一人高,两人才能合抱的青石已变为碎石。
祭司机械的转动脖子,看向余洋,喉结不自觉的滑动。
震撼!
这一掌,已有神鬼之能。
余洋看到石块里的东西,也是微微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