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莉脸色变了,看向自己妈:“妈……你收钱了”
於母梗著脖子:“那钱你没花你那些雪花膏、裙子、围巾,哪样不是这钱买的”
於莉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带下去。”张副局沉声,“分开审,往细里问。”
他亲自带著赵所长,押著於母进了聋老太太以前那屋。
这屋空著有些日子了,街道办还没安排人住进来。正好当审讯室。
於母被带进来,看著面前三个男人,腿有点软。
“別过来……我真不是故意的……”
张副局懒得废话,从墙角捡起根鞭子。聋老太太留下的,不知道原来干嘛使的。
赵所长看著鞭子,有点懵:“副局,对女的用这个”
张副局看他一眼,语重心长:“別小看这种女人。手里有美金,攛掇女儿接近李主任,能是普通人对付嘴硬的,得上点压力。干这行,心软不得。”
赵所长点点头,把自己皮带抽下来,握手里。
他身上有股煞气,毕竟是部队出来的,见过血。
於母嚇得腿一软,瘫地上。
“我说!我全说!”
她倒豆子似的全交代了。
有两个男的找过她。让她攛掇女儿接近李建国,事成之后给钱,还能安排他们全家出国。
“他们长什么样怎么联繫下次什么时候来”
张副局一连串问题砸过去,眼睛发亮。
这可是行走的一等功。
他拍拍赵所长肩膀:“好好干。把这批人一网打尽,对你以后有好处。”
赵所长呼吸都粗了。看著於母,像看军功章。
“快说!一个细节都不许漏!”
於母缩著脖子,犹豫了一下:“我要是都说了……能放过我吗我真知道错了,也没造成啥损失……”
赵所长把皮带在空中一甩,啪的一声响。
“少废话!现在说是给你机会!”
“等等。”
李建国忽然开口。
他看著於母,眼神平静:“跟她做交易吧。让她配合,把后面的人钓出来。她就是个普通女人,后面那些人才是正主。”
张副局脑子转得快:“对。刚才那么大动静,后面的人要是察觉了,跑了就麻烦了。”
於母赶紧点头:“那俩男的说他们一直盯著我们家!我要敢报警,全家都没好下场!我真不是故意的,他们带著枪来的,我一个老百姓哪敢不听话……”
张副局没等她说完,撩帘子衝出去。
“马上调人!把这胡同方圆三公里围起来!任何人不得出入!”
他副手嚇一跳:“副局,这么大动静,要是没搜出来……”
“有间谍。”张副局打断他,“马上办。见著形跡可疑的,不管男女老少,一律扣下。”
交代完,他转身回屋,盯著於母。
“李主任给你求了情。你把知道的都交代,配合我们把后面的人揪出来,我给你记重大立功。到时候判不了多久,出来还能跟家人团聚。”
於母鬆了口气。
“那钱……”
“赃款还想拿回去”
於母缩回脖子,心里后悔。早知道那些美金早点花乾净就好了。
她在三个男人注视下,把跟那两个男人接触的经过一五一十说了。
於莉这姑娘,胡同里有点名气,人称胡同一枝花。年纪大了,该找婆家了,但眼光高,看不上周围的小伙儿。於家两口子也瞧不上。
正托媒婆打听呢,有天来了个精干小伙子,穿著打扮一看就不差钱。
於母当时还以为他是来相亲的,心里还美呢。
结果那小伙子给了她另一个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