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可澜详细描述了那根针的长度和疼痛度。
秦笙笙听的有些害怕,干脆将医生喊来,让医生给他们解释。
医生还以为方可澜身体不舒服了呢,直接杀了过来。
当得知是想询问那根针,当即笑了笑,将针拿了过来。
“就是这个了。”
秦笙笙和江啸元,萧云翰三人看过去,都吓了一跳。
“这么长啊!”
秦笙笙惊呼一声。
“这扎到后背,还不痛死!”
“确实很痛。”
医生让人将针拿走,轻轻叹息一声。
“但生产的痛,比这一下针扎,更痛。”
“如果不打这个针,等到生产的时候,痛的几乎能原地去世。”
“生产,始终是个很不容易的鬼门关。”
说到这里,医生扫了眼秦笙笙等人。
“女人生产这种痛,我们只能做到尽量减轻,却不能做到完全不痛。”
“这是医学界千百年都没攻克的难题。”
“母亲,是个很伟大的角色啊。”
“江先生,一定要好好儿照顾你的妻子,不要辜负她的情谊。”
江啸元重重的点点头。
“我会的。”
医生笑了笑,又检查了下方可澜的身体情况,这才离开。
等她走后,秦笙笙握住了方可澜的手。
“阿澜,你受苦了。”
“那针……真的不是一般人扎的。”
方可澜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也还好吧。”
“反正当时很痛,但现在想想,更多的是紧张造成的痛苦。”
“真的放松了,反而就不会太痛了。”
秦笙笙怜惜的看着她,轻轻拍拍她的手背。
话是这么说,不过是她自己安慰自己罢了。
方可澜到底是刚生产完,身体虚弱。
在强撑着说了几句话,喝了护工们准备的红糖鸡蛋茶后,就又睡了过去。
看着她安睡过去后,江啸元当即看向秦笙笙。
“笙姐,麻烦你在这里陪着她一会儿,我去请几个月嫂过来。”
“去吧。”
秦笙笙认真的看了眼他。
“记得找年龄段分开点的,从年轻的到中年的都有。”
年轻的能给方可澜解闷,中年的更有经验,能更好的照顾方可澜。
江啸元都记在了心里。
“对了。”
秦笙笙看他要走,又想到了什么,加了一句。
“不要太年轻的,最年轻的也得三十五岁以上。”
不然这丫头会多想。
容易吃醋!
再说万一真有那些想不通的,仗着年轻美貌,勾搭江啸元怎么办?
就算江啸元再守身如玉,方可澜知道了,也会感到恶心。
不是因为江啸元恶心,是因为勾搭的行为恶心。
就像是吃了一个苍蝇一般。
所以她会这样叮嘱。
江啸元怔了怔,随即笑了。
“我知道的。”
他说完,抬脚离开。
秦笙笙则继续看向病**躺着的方可澜,轻轻叹息一声。
“真的亲眼看了生孩子的不易,我才理解母亲的伟大。”
“不过……我说的是真正的母亲。”
“那种生儿不养,不负责的母亲,不配为母亲。”
萧云翰郑重的点点头。
“你说的对。”
“还有那种生物学父亲,对孩子不管不顾,也不配为父亲。”
他理解秦笙笙的感受。
他不被萧启明所爱护,而她,在之前的二十年,被迫和生母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