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知道的,不过是明面上的消息罢了。”
“也是这两年萧家没落,我们于家才敢出来探听一些皮毛。”
说到这里,于白鹤又是深深地一声叹息。
“可惜,我父亲看不到了。”
秦笙笙和萧云翰的面色都有些凝重。
什么叫他父亲看不到了?
那意思不是就明摆着,他父亲已经驾鹤西去了么?
那当年的人证……
见秦笙笙和萧云翰两人神情不对,于白鹤意识到什么,摆了摆手。
“两位不必紧张,我父亲还健在,只是双眼失明。”
秦笙笙和萧云翰:……
好好好。
原来是这么个看不到的意思。
吓得他们两个刚刚都误以为人家驾鹤西去了呢!
你早点说清楚不就行了!
于白鹤给自己也泡了一杯茶,这才在秦笙笙和萧云翰对面坐下。
“两位既然拿着纸条找过来,想必是已经知道一些内情了。”
“知道。”
萧云翰点点头,稳重说着。
“我母亲孙柔,就是被换了补药,身体一天天的虚弱,被我父亲萧启明毒死了。”
“孙明秋留下了这个纸条,我拿到了。”
于白鹤了然,冷笑了声。
“孙明秋是个蠢货。”
“当年靠着美貌和身体上位,享受了二十年的富贵,也不枉费她跟着陆霸天了。”
“至于那给你母亲孙柔换药的人……”
于白鹤抬眸,定定的看着萧云翰。
“就是我的父亲,于温行。”
他说出来这句话,却见萧云翰冷静的坐着,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于白鹤垂下眼眸,手指轻轻的捻动着杯子。
“萧先生,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冷静。”
“谢谢夸奖。”
萧云翰淡漠看着他。
“该知道的,我都知道了,我看过我母亲的遗书。”
“你不必再试探,我这次来,就是要找到当年萧启明杀人证据,扳倒他。”
于白鹤突然松了口气。
“是我多心了。”
“那我现在,就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于白鹤说到这里,眼神里透出来一种说不出来的悲伤。
“我的父亲于温行,是被萧启明给骗了。”
“我们整个于家,都被连累的避世隐身,就是因为萧启明的利用!”
于白鹤的情绪有些激动。
他紧紧地握住手指,让自己的情绪缓和了会儿,这才抬眼看向萧云翰。
“这一切,我都是听我爷爷和父亲讲述的。”
“现在我也讲给你们听。”
说完,于白鹤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
他开始将他知道的,缓缓对萧云翰和秦笙笙讲出来。
这是个于家被坑的血泪史。
于家按照家规祖训,每一代都要有个人学习医术传承,然后入世历练。
二十多年前,是于温行,也就是于白鹤的父亲入世历练的日子。
他本是个热心肠的人,少年心性,和萧启明很快交了朋友。
萧启明对他也很照顾,总带着他,谁有病都找他,让他练手。
一切都向着好的方向行进着。
但……
听者有心,计划赶不上变化。
萧启明和孙柔打的火热,就将孙柔带到了于温行面前。
于白鹤说到这里,牙齿咬得紧紧地。
“他问我父亲,孙柔是个早产儿,身体一直不好,该怎么调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