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楚渺照旧去给萧沅上钢琴课。
然而刚到门口,平时出来迎接的佣人迟迟没出现。
大门也紧闭着。
出门了吗?
如果不在家,萧律师应该会告诉她一声该时间才对。
楚渺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正准备先问问萧文舟,别墅门开了。
开门的人不是佣人,也不是萧文舟或是萧沅,而是姚楠。
她身上穿着真丝吊带睡裙,大波浪堆在胸口,恰好挡住了一抹春色。
楚渺面不改色地问:“萧沅在家吗?我来给他上钢琴课。”
姚楠冷笑一声,提步走到她面前站定。
“你是真傻还是装瞎,这种时候来上钢琴课,你不觉得打扰到我们了吗?”
我们?
楚渺琢磨出是什么意思,脸上依然没什么表情。
“你们做什么和我没关系,我只是来给萧沅上课。”
这么大度?
姚楠才不信。
她朝楚渺微微倾身,头发随着她的动作往前晃动。
楚渺不想看,却还是看见了她没了头发遮掩,脖子处的红痕。
饶是她没有经过男女之事,也懂得那些痕迹是怎么弄上去的。
姚楠红唇微启,语气挑衅,“省省心吧,你以为给小沅上课,文舟就能看上你?你也不看看你是什么身份?”
“什么身份?”楚渺冷静回答,“我是萧沅的钢琴老师,你要看合同吗?”
萧文舟先前给她发了一份电子合同,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非雇主没有权利让我改时间,或者不上课。”
楚渺冷笑一声,从姚楠的身边走进去。
“楚渺!”姚楠叫住他,“你确定今天要上课?”
“我也可以不上。”楚渺头也没回,“但你让萧律师来和我对接。”
她轻门熟路地上楼去钢琴房,路过一件卧室时看见门虚掩这一条缝。
莫名的,楚渺停下了。
透过缝隙,能看见萧文舟躺在**,露出精壮的上半身。
最惹人的并非他锻炼得恰到好处的身体,而是床尾处,散落在地上的女士胸衣和蕾丝**。
一瞬间,楚渺的脸色红得近乎滴血。
她看到了什么!
她火速逃离开,一秒也不愿多留。
难怪姚楠刚才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看来是和萧文舟重归于好了。
想来也很正常,在穆氏的时候,同个办公室的有几个同事为了孩子和前夫复婚了。
姚楠和萧文舟再有什么误会,萧沅是他们生的无法改变。
但姚楠弄错了,她根本不在乎他们是否复婚。
对方的敌意简直来得莫名其妙。
楚渺收回思绪,走进琴房等萧沅。
几分钟后,萧沅来了,小脸红扑扑的。
“怎么了小沅?“楚渺在他身前蹲下,摸了摸他的额头,“脸怎么这么红?发烧了吗?”
“姐姐!”萧沅哇的一声哭了,张开小手抱住她的脖子,“昨天来的是你就好了。”
楚渺疑惑,“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昨天发烧了。”萧沅抽噎着说,“阿姨给爸爸打电话,爸爸赶回来了,但为什么那个女的也来了呢?”
原来萧文舟失约是这个原因。
“我不想看见她!”萧沅大哭着,“但是爸爸把她留下了,呜呜呜,她是不是要回来做我的妈妈了?我不要!”
楚渺摸着他的后脑勺,迟迟回不了话。
她分得清自己的身份,她是个外人,即便萧沅年纪还小,她也不会多说,避免惹到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