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渺回头对主管说：“是呀，那我就先走了，明天见。”
她今天穿了针织长裙和高跟鞋，小跑起来齐及脚踝的裙摆随着步伐犹如莲花绽开。
她跑到江翊面前，惊喜地说：“你不要告诉我，你今天也在这家餐厅打工。”
江翊淡淡说道：“路过。”
“那也太巧了。”楚渺不拆穿他，“不过今天的确得麻烦你送我回家。”
江翊闻到她身上的酒味，“你还敢喝？”
楚渺知道他在指哪件事，“出来工作就不是随心所欲那么简单了，很多东西都身不由己。”
江翊走在前面，“别用这种老人家的语气和我说话。”
“哪里老了。”楚渺跟上，“而且我的确比你大几岁呀，没大没小，怎么不叫姐姐了？”
江翊回头，恰好对上她灿若星辰的眸子。
他不自然地移开视线，“你才不是我的姐姐。”
“开玩笑开玩笑。”楚渺揉了揉眉心，“叫姐姐的都是渣男。”
江翊把她送回家，看她对自己说晚安，门要关上时他突然伸手挡住了。
楚渺疑惑抬眸，“怎么了？还有话要对我说吗？”
江翊凝视她的脸，嗓音带着些许沙哑，“小男孩的故事有进展了，你要听吗？”
楚渺神色微怔，把门打开，“好。”
江翊走进去坐在沙发上，接过她递过来的水杯。
楚渺在他身边坐下，“我希望我听到的进展是小男孩得到了幸福，不然我就不听了。”
“为什么？”
“我会心疼啊。”楚渺做了个抹眼泪的动作，“或者说我泪点低。”
江翊勾了勾唇角，“他不知道是不是幸福。”
“他会幸福的。”
楚渺拿过一个抱枕抱在腿上，“我做好准备了。”
江翊却改变了说法，“我要出国了。”
楚渺的笑容僵了一下，很快变成惊喜。
“恭喜你呀！”
“学校有交换生名额，其中一个是我。”
楚渺鼓掌，“恭喜恭喜！到了国外记得给我拍点风景呀！”
“你为什么比我还高兴？”
“你是我的好朋友呀。”
提起这点，楚渺突然想起他头上的伤，在他诧异的目光下掀起了他额头上的头发。
江翊被迫往后倒，眼看着她半个身子都在视线上方。
鼻尖堪堪碰到她垂落下来的发丝，他的心一瞬间仿佛被一只手揪住，就连呼吸都变轻了。
“结痂了，你可不能抠掉，不然要留疤了。”
楚渺没有察觉到江翊通红的耳尖，重新坐回去把抱枕抱在怀里。
“你出国读书也是继续深造音乐吗？”
话题转移太快，江翊还沉浸在她靠近时的暧昧中，脑子里卡了一下才回答。
“是，但我不知道我的选择是否正确。”
他申请这个名额，大部分原因是为了逃避，他不想逃避，却又厌倦了那样的日子。
“正确！”楚渺为他打气，“每个做出的选择你都得当成正确的去看待，以后得到的结果肯定会让你大吃一惊，怎么选都会有遗憾，为什么不去选一条看起来更光明的路呢？”
她双手交握，憧憬地说：“要是你以后成为大明星了，我能第一个拿到你的签名吗？”
“你希望我当明星？”
“江翊，这么说不对。”楚渺纠正，“你的人生不能是谁希望你就怎么去过，你得为自己活。”
江翊的瞳孔震了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