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前,一个长得妖里妖气的中年男子,脸白得就像“一分钟”里面姑娘的肚皮。正在对一个年轻兽人指手划脚,身后的喽啰们更是一拥而上,争先在主子面前邀功。就算兽人天生强壮,也架不住十几个人类壮汉的拳打脚踢。
这本来就是弱肉强食的世界,原本小天没有打算靠近,思索着晚上可以落脚的地方。但不经意间,小天发现这个被打的兽人哪怕是嘴里吐血,也丝毫不还手,看着他那无辜而又怨恨的眼神,这,让小天改变了初衷。
“你们停一下”小天淡淡地说了一句,嘿,那个娘们腔别看长得对不起读者,但这听力出奇地好,循着声音向慢慢接近的小天望去。
众打手们一愣也停下了动作,似乎不敢相信在这看似繁华实质肮脏的都市,竟然还有敢和食家庄叫嚣的份子。
就在这个空档,躺在地上的兽人不顾身上的累累伤痕,一个翻身趴到了走上前来小天的身后,手捂胸口不住地咳嗽。惊恐而又坚定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哎呦喂,这是谁家的小子,竟然敢管老子的事情”娘娘腔男人那令人恶心的声音再次想起,楼上楼下的食客顿时也来了精神,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
小天自然懂得人情世故的道理,一拱手道:“老板,再这样打下去会出命案的,难道贸易之都没有王法吗?”
“命案?王法?哈哈,谁不知道贸易之都除了当年那个中央帝国和兽人族签定的《和平协定》互不侵犯外,一切制度都是自由的,自由的你懂吗?今天我就是弄死你,也是自由的你明白没?况且那个兽人白吃我们酒楼的粮食,我打他天经地义,你管得着吗?”娘娘腔说话就差掐脖子了。
没有理会娘娘腔,小天转过头看了兽人一眼,随即俯下身来问道:“为什么?”
“我饿”兽人怯生生地答道。
“饿就可以偷吃?”小天继续问道。
“我没偷吃,咳……咳”兽人大声坚定地答道,还忍不住地咳嗽了两声。
“那他们为什么打你”小天静静地看着兽人,因为小天和先知一起居住二十多年,虽然没有怎么和兽人接触过,但兽人的脾气还是了解的,他们为人耿直,黑就是黑,白就是白,他们永远不会明白为什么人类可以把黑说成白,又把白说成黑。
“因为我吃了他们的东西?”兽人真是一根筋啊,轮到小天挠头了,怎么绕来绕去还是这样。
“看吧,那个兽自己都承认了,你赶紧滚开,别妨碍老子出气,滚得慢了,老子把你一起揍”娘娘腔本以为来了一个什么了不起的人物,起初不敢招惹,观察了一段时间后认为小天不过是个毛头小子,也就嚣张了起来。
小天没有理会娘娘腔的恶言恶语,再次耐心地向年轻的兽人问道:“你不是说没偷吃吗?”
“我没偷吃,你们人类吃剩不要的,倒在后巷的废物桶里,我捡来吃,被他们发现了,然后就开始打我,原本我以为行啊,反正我皮糙肉厚,打吧。你们人类不是有一句话叫做吃人嘴短吗?出气就算了,谁知道他们要打死我,你们人类真可怕,在我们兽人族因为饥饿吃别人的东西,最多被罚做苦力。”说罢,不信任地看了小天一眼,真个身子向后移了移,蜷缩起来的兽人就像一只成年魔熊。
“吃剩的?”小天心里被触动了,命运到底在做什么?小天仰头望天悲愤地自言自语:“老天,是你安排的命运吗?你看看你都做了什么?凭什么有人可以享尽荣华,胡作非为;有人却要为口剩饭险些丢掉了性命。”看似心境已经淡定的小天,其实只不过是不想争斗而已,而眼前的事实再次刺激小天那颗曾经有着相同经历的心,正所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灭之。”
“给我打,还问,都打,你个傻子”娘娘腔白了其中一名打手一眼,殊不知娘娘腔正自己走向自己设计的一条不归路。
“等等”任凭如何气恼,小天还是不愿意轻易争斗,只想快些救了这个兽人,毕竟自己是兽人养大的。
“还等你个屁,给我打,打,打……咳咳”娘娘腔是急眼了,最后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憋死,如果他知道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的话,还不如早先憋死了呢。
众打手一干人冲向了小天,因为他们知道先攻击明显的目标,看来还是训练有素的。但对于小天这样从魔兽森林里走出来的人,从来只有猎杀别人的份。
只见小天瞬间杀气实质化,冰冷的感觉仿佛来自九幽的恶魔,周围的空气温度也开始下降,所有打手们顿时像被锁定的猎物般,无法动弹分毫。就在这个时候,瞬步再次启动,化为手刀的杀气从娘娘腔的脖子前面滑过。
娘娘腔眨了眨眼睛,似乎不相信眼前的事实,想要说些什么,奈何那令人恶心的头颅已经和身体分了家,血流如注冲天而起。自始自终小天看都没看一眼,在众人惊愕的眼神中,背起负伤的年轻兽人,几个起落消失在贸易之都繁华的街尾。
此时,食家庄酒楼二楼的一位食客站起身来,看着小天离去的方向,微微地笑了一下道:“还真是个有趣的孩子,往中央帝国去了,会发生什么呢,很期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