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这个意思!”姚漾急忙反驳,心里有些懊恼,他怎么总是曲解她的好意?
“我是说...你也不容易,没必要为了我...”
“为了你?”秦确打断她,眼神锐利:
“少自作多情,碰巧路过而已,就算是遇猫狗被欺负,也要顺手帮一把。”
姚漾因他的话而陷入窘迫。
她的双肩垮塌下来,浑身都是无力感:
“好吧。”
秦确看着她这副蔫蔫的样子,像只被雨淋湿的小猫,心头火气瞬间浇熄大半。
他不禁开始内耗,是不是把话说太重了?
他注视她低垂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心头微软,语气不自觉地放缓了些,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别扭关心:
“下次遇到这种事,别傻站着跟人讲道理,跑快点,不是每次都这么‘碰巧’。”
这话听着依旧硬邦邦,但内核却是实打实的嘱咐。
姚漾听出了他语气里那一点点缓和的意味,心里那点委屈散了些,却也更纠结了。
他这人...其实还好。
抬起头,犹豫了一下,还是想为刚才自己的话解释一下:
“我刚才让你少管闲事,不是嫌弃你。”她斟酌着用词,目光闪烁,不敢直视他,生怕触及他敏感的神经:
“我是觉得,你,你维持现在的生活也不容易,总之,我不想给你惹麻烦。”
“维持什么生活?”秦确皱眉,忍不住道:
“姚漾,你这个脑袋瓜里天天都在想什么?”
他叹口气,决定终止这种没意义的角色扮演,为什么不能开诚布公地真实面对:
“我不是保安,也不是盖房子的工人,你别再给我按身份了。”
姚漾微微一怔,随即恍然大悟。
是了,他现在身份不一样了,有了窦太太这样的金主,自然不用再做那些体力活。
说不定窦太太正在为他铺路,日后进娱乐圈当演员也是条出路。
往后,也算是好起来了。
个人有个人的选择吧,她不好干涉,也没立场多问。
至于之前心里一直有的疑惑,这会突然想明白了——秦确之所以知道这么多事,肯定是窦太太跟他说的。
秦确这人虽然嘴不好,脾气坏,但还挺讲义气。
毕竟当年当校霸的时候,就有一堆小弟心甘情愿跟着他。
他对自己,应该也是那种“自己人”的义气,从窦太太那里听到了她的事,所以顺手帮了忙。
想到这,她觉得一切都合理了,也不用特意追问了。、
毕竟豪门那些事,本来就是圈内人的谈资,算不得什么秘密。
她隐晦地说:“还是要谢谢你做了这么多,帮了我太大的忙,对我影响很重。”
秦确皱眉:“一个小事,反复说这么多遍。”
“不是小事。”姚漾故意加重语气,既不想挑明,又要表达谢意,“真的...很感谢你为我做的...一切。”
秦确的心头猛地一跳,眼底闪过一丝惊疑:
“你知道了?”
姚漾以为他问的是被窦太太包养的事,赶忙摆手解释:
“你放心!我明白的,我不会到处乱说的!”
秦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