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冰封的湖面裂开第一道细纹。
“我靠!秦确!”南丰扳过他的肩,“你听见我说话没?聋啦?!”
秦确视线都没动,拇指轻轻摩挲屏幕。
南丰气结,干脆凑到屏幕前,一看,更炸了:
“我在跟你说正经事!你在这儿干嘛呢?姚漾一个表情包,你就笑成这副春心**漾的鬼样子是几个意思?!”
秦确这才撩起眼皮,淡淡扫他一眼:“吵什么。”
他看了眼时间。
距离姚漾发消息,过去快五个小时了。
紧迫感瞬间攥住心脏。
他低头,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
【不好意思,一下午都在忙,才看到。】
他眉心微蹙,又补了一句:
【明天有空吗?请你吃饭。】
这次,他盯着屏幕,指尖无意识敲着方向盘。
南丰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他仰天长叹:
“哥...你真是没救了,惦记别人老婆这个劲,古往今来,只有曹操能跟你较量较量...”
秦确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手机。
屏幕依旧安静。
他发动车子,引擎低吼。
“决赛的事,”他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照原计划进行。他们想玩脏的,我就陪他们玩到底。”
“可你都放话要退出了...”
“退出?”秦确扯了扯嘴角,“我退,是为了让他们把脏手全伸出来。” 他踩下油门,越野车利箭般窜出车库。
“伸出来了,才好剁。” 南丰看着他冷硬的侧脸,忽然打了个寒颤。
他知道,有些人要倒大霉了。
车子汇入霓虹车流。
-
姚漾看到秦确信息时,已经是第二天清晨。
她拿着手机站在窗前,认真编辑信息,准备回复。
“在和谁发信息?”
背后突然传来一声,吓得她手机差点飞出去。
她转头一看,是顾修远,一脸温柔笑意,手里还捧着一束花。
“老婆,今天是我你的生日,生日快乐,我爱你。”
姚漾没接。
她甚至没看那束花,目光直直落在顾修远脸上。
那笑容无懈可击,仿佛云锦宴那夜的捉奸闹剧,只是一场无关痛痒的噩梦。
梦醒了,他依旧是体贴的丈夫,她依旧是该感恩戴德接受他“爱意”的妻子。
一种荒谬的、冰冷的感觉,顺着脊椎爬上来。
不是愤怒,不是伤心,而是更深的东西——一种被彻底轻贱的、羞辱,和不尊重。
姚漾揣好手机,与顾修远擦身而过,一个眼神都没给他。
顾修远却不恼,笑容更加温和:
“老婆,看这是什么,之前你很喜欢他们家的项链,今天作为生日礼物送给你。”
他说着,就要往姚漾脖颈上戴。
姚漾后退一步,眼中满是嫌恶。
“滚远点!脏东西!”她现在一丝一毫都不想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