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确眉毛都懒得动一下。
他转过身，继续对着镜子整理袖口，语气平淡无波：“你能有什么重磅消息？是楼下咖啡机又坏了，还是你终于发现你上个月报销的单据填错了？”
说完，他抬脚就往门口走。
“哎哎哎！别走啊！”南丰急了，也顾不上卖关子要好处了，一个箭步冲过去，直接把平板屏幕怼到秦确眼前，“你看！你看这个！姚漾！姚妹妹！她的生日！就在今天！今天！”
秦确的脚步，倏地顿住了。
他目光一凝，落在平板上那张清晰的报名表扫描件上。
日期栏，白纸黑字。
12 月 18 日。
今天。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不轻不重地撞了一下，这么巧？
秦确什么也没说，只是伸出手，用力地、结实地拍了下南丰的肩膀，力道大得让南丰龇牙咧嘴。
“行。”秦确开口，声音出卖了他此时此刻的好心情，“这个月奖金翻倍。”
南丰眼睛瞬间瞪圆。
奖金翻倍！
半晌，南丰才咧开嘴，傻笑起来。
心道：姚妹妹，你可真是我的财神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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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漾，你在哪，我去接你，先带你去一个地方。】
姚漾收到秦确这条信息的时候，已经和林清律师聊完了。
【好。】姚漾发了个定位过去。
秦确看着这条定位。
林清律师事务所。
距离并不远，他听说过这位林律师，专攻民事案件，尤其是离婚诉讼案件......
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紧。
十分钟后，车子停在律所楼下。
他刚推门下车，就看到姚漾从旋转门里出来，身边跟着一位穿着干练套装、气质犀利的女人，正是林清。
“那就麻烦林律师了，您留步。”姚漾温声道。
话音未落，她便看到了秦确。
他正朝她走来，午后光线勾勒出他挺拔修长的身形，宽肩窄腰，步伐沉稳。
简单的穿着掩不住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矜贵与冷峻，引得路人侧目。
林清也停下了脚步，目光落在秦确身上，眼底闪过一丝职业性的审视，随即化为纯粹的惊讶。
她见过不少精英，但眼前这位男人的气场，过于出众。
秦确径直走到姚漾身边，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一瞬，才转向林清，礼貌颔首：
“你好，林律师。”
林清微怔：“你认识我？”
“闻名遐迩的林律师，自然有所耳闻。”秦确声音平稳，难得说了句客套话。
林清脸上竟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与法庭上气势逼人的女律师，判若两人。
她在姚漾耳边，低声道：
“难怪你非要离婚，原来是有这位？”
姚漾耳根发热，急忙解释：“不是，林律师，你误会了，只是朋友。”
林清了然一笑，不再多言，与两人道别，转身时眼里还带着未尽的笑意。
坐进副驾驶，姚漾脸上热度未退。
林清那句调侃，像颗小石子投入心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