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漾说着把手机递给秦确。
趁着秦确接手机的时候，她打开驾驶室的门，坐了进去。
“诶？”
秦确本不想让姚漾继续开车的，下雪天路滑，他的车又宽，怕她费神。
“没事，我是老司机了。”姚漾朝他挤了挤眼睛。
秦确无奈地笑了下，绕过车头，坐上了副驾驶。
屏幕上果然显示着“南丰”，未接来电已经攒了十几个。
他皱了下眉，刚想按掉，听到姚漾轻声说：
“接吧，万一真有急事。”
他看了她一眼，划开接听，将手机换到受伤的左手，不太方便地举到耳边。
“喂。”
“我的祖宗！你总算接了！李特助电话都打我这儿来了！你没事吧？”
秦确下意识侧过身，微微压低声音：
“没事。说重点。”
“哦哦，重点！”南丰语速很快，“李特助说，姚漾那事儿，查清楚了！论坛发帖的IP锁定，照片PS的原始图层也找到了，还有那封伪造的邮件......证据链齐全，已经提交给大赛组委会和警方了！组委会那边动作也快，澄清公告和技术报告半小时后就发！”
秦确“嗯”了一声，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眼神明显松了一些。
“还有啊，”南丰继续汇报，“那个在背后搞鬼的宋若薇，已经被请去‘喝茶’了，够她喝一壶的。
顾家那边...好像也有点动静，顾渊亲自给李特助打了电话，意思是想‘沟通’一下。”
秦确眼神冷了下来：“按规矩办。”
“明白！”南丰应得干脆，“哦对了，李特助还说，网上那些乱七八糟的帖子，已经基本清理干净了。就是姚漾的比赛资格，虽然洗清了，但投票时间耽误了，排名肯定受影响。”
“知道了。”秦确打断他，“先这样。” 他挂了电话，转过身。
姚漾已经启动车子了，阳光透过车窗照在她身上，给她罩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
秦确侧头看她，言简意赅：
“事情查清了。论坛帖子是宋若薇伪造的，证据已经提交，组委会很快会发正式澄清。你的嫌疑解除了。”
姚漾静静地听着，脸上没什么意外的表情，仿佛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
只是眼底深处，有一层薄薄的水光，迅速积聚，又迅速被她眨掉。
“哦。”她目视前方，认真开车的样子很可爱。
不知为什么，秦确能感觉到她平静外表下细微的波澜。
他没再多说，只是将身体向后靠进座椅，目光落在窗外飞逝的街景上，受伤的左臂搭在腿上，能感受到一些疼痛了。
“先送我回公司吧。”他开口。
“嗯。”姚漾应了一声，在一个岔路口左转。
车子驶向市中心的高档写字楼。
一路无话，但气氛并不僵硬，反而有种无需多言的默契。
这种松弛的就像老朋友的感觉，姚漾很喜欢。
到了地方，姚漾停好车。
秦确解开安全带，动作因为左臂不便而略显迟缓。
姚漾下意识伸手，想帮他一下，指尖刚碰到他的手臂，又像触电般缩了回来。
“那个...你小心点。”她别开眼，耳根微红。
秦确看着她瞬间绯红的耳垂，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晚上我还回去。”他说，语气寻常。
可话一出口，却极其暧昧。
秦确回头：
“车你开走吧。”
“那你呢。”
“我好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