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身体被石剑刺透的灰衣人身前蹲下。似解脱般地看了看陈文,又咳出了几口鲜血。“他如此对你,你又为什么这样做?”灰衣人奋不顾身为救强盗首领的时候,强盗首领却选择了抛弃兄弟,独自逃生,为灰衣人感到不值。
“十三岁那年,我的母亲暴病身亡,那时候,家里太穷,连把母亲下葬的钱都拿不出来。没有办法,我跪在亲戚和邻居的面前,可是他们只是冷眼旁观,眼睁睁看着母亲的尸体因为没法下葬渐渐发臭,而无能为力。如果不是首领帮我,我将一辈子做一个不孝子。”说到这里又咳出了几口鲜血。
“我能不能求你一件事?”希冀地看着陈文。
“你说吧!”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求你-能-够-放……”口中血液再也控制不住,话还没有说完,就断气了,头撇向一边。
深深吸了一口气。复杂地看着灰衣人苍白的脸庞,若有所思。不知该不该把石剑拔出,犹豫不决。
“陈文,发生了什么事?”一道带着担忧又非常熟悉的声音响起,陈文看向后方,原来是迪达来了,后面还跟着一群身穿统一制服的人,难道是雇佣兵?
“我没事,咦!”看见四个穿制服的人,两两押着一个人,红色的头发和长衣,只是现在衣服已经不怎么完整,还有一个一身紫衣。真是冤家路窄,看见这两个人陈文也松了一口气。不用再费时间去找了。
“陈文,当我带着部落军来救援你的时候,在靠近强盗根据地的部落门口,发现了这两个人,一个是抢掠首领,一个是劫杀首领。刚开始,我倒没认出来,是我兄弟告诉我的。二大首领如此狼狈之态,令我非常奇怪。知道兄弟你是为了去抢掠救人,所以为了保险起见,所以把他们先抓来,免得发生变故。”
听着迪达的讲解,陈文算是明白了,可能这个世界真的有报应。
“他们怎么会乖乖被绑起来?”陈文奇怪于无论是姐姐还是弟弟应该都有挣断绳索的实力,怎么会这样被绑起来而没有逃走。
“封住他们的力量就好了。”“力量还能封锁?”
“当然可以,每个人要么是激发自身潜力,要么是吸取外界的元素之力来得到力量。但是无论怎么说每个人的体内都有让这些力量来运转的道路。你说,要是道路堵住了,那么,力量还能用出来吗?”一个一米八身高,星眸有神,后背披着一头红发的青年,半解答半提问,对陈文说道。
一扇大门在眼前打开,一语惊醒梦中人。
“瞧我的记忆,我都忘了介绍。”迪达一拍大脑。
“这是我的两位结拜兄弟,这位是酷斯,这位是酷巴特。”分别指了指红发青年和一个身披战甲身高二米的褐发青年。“这位也是我的兄弟,陈文。”看了看陈文向二人示意。
抬眼扫了红发青年和褐发青年一眼,没有过多的表示,而被陈文的血丝紫芒眸扫过的二人一阵不自在。
“陈文你怎么了?”看到陈文的这种状态,非常担心过去和善的陈文去哪了?
“我没事,我要杀他。”看了抢掠首领一眼,淡淡的吐出这几个字,族长的死看来对陈文的影响太大。
“陈文兄弟,王吩咐我们,只要把人救出来就可以了。”红发青年提醒道。
摇了摇头,“不杀他,誓不休。”
“陈文,我相信你。”迪达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从旁边士兵的腰间迅速抽出铁剑,斩向抢掠首领。
“不要。”红发女郎发出呐喊,双眼渐渐赤红。
刀过头落,排名三大强盗团之一的抢掠的首领今日陨命。
眼眸扫过红发女郎,那次因为心软而让瘦小的强盗逃掉。教训有了一次,也就够了。
再挥一剑,手不留情。一声钢铁交击的声音传来,眼前的红发女郎消失。
一个转身,一个五官端正一头黑短发的年轻人,对手横抱着红发女郎,站在陈文几人面前,身背一把大战刀。
“我奉我家大人之名来救红衣俩姐弟。”不卑不亢地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你家大人是谁?”迪达向黑短发青年问道。
“留名不留名,过处不留声。”说完这十个字,转身离开,脚一蹬,已在百米开外。
“为什么不帮我杀了他们?”红衣脸带不满。
“我的任务就是救人。”淡淡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