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中年男子猛地站起,不可置信。“刚才,那就是传说中‘凝空步’。”
除了现在无法站起,或是不谙世事的小孩,其余的人全体起立,张开能塞下三个鸡蛋的大口。
这算什么?这到底算什么?这个念头像传染病一样在人群中快速传递。惊骇的脸上,同时浮现着问号。
刚才,就在大家以为悲剧将要发生的时候,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火红色骏马距离弯道只有二米处,跃起,红雾从毛孔中涌出,于空中生生扭转身体,再跃入地面。似乎红马周围的空间被突兀隔离,然后旋转了九十度,与原空间契合。
容不得前排九位选手多想,因为他们也都临近弯道。
青雾、紫雾、白雾,各色雾气包围着各色烈极,在弯道处,前蹄接地,后蹄抬起。九匹烈极在众人的眼中径直扭转马身,同时过弯,也十分精彩。
“哇,这一届马赛实在太过精彩。”观众席上发出惊叹。
“我果然没看错,烈极中的王者。”一脸痞相,此时已改严肃。流里流气不在,整个人似利剑出鞘。陈文看到了一定认的出来,这是诚忠羽。前后差异,确实很大。
“难道,我低估了他?”凡高念头闪过。
后面,千里马团伙,有些七零八落。有些选手灰头土脸,有些选手一脸阴寒。在赛道上便能看出千里与烈极的分别。骑着千里的选手皆纷纷减速过弯,队列也没有前列整齐,松散不堪。
也不重要,观众的焦点反正不是他们。他们成了衬托和铺垫。
烈极与烈极的较量才刚刚展开。身披各色雾气,速度提到了新的台阶。九马直追前面一马。五里路程对于闪来说,只是一会,众人所期待的一幕再次。“凝空步!”顺利过弯。
九匹马也整齐过弯。现在,就好像一人带领着九人在飞奔。一为首,九部下。
决战来了,是赢是输,就在这条赛道上分晓。
上!九人都非寻常之辈。
拥有烈极的青年无不是家势显赫。不然,决保不住烈极。你就算运气好得到一匹,也不过是为他人做嫁衣裳。
不到最后一刻,没人会轻易认输。纵然第一名无望,还有余下几名。九位选手似达成某种共识,没有相互攻击,而是直追前人。七人点头示意,眸中流露寒气,只有一位红色短发青年和一位女性没有参与。
这位女性也是此赛唯一的女性。棕色长发随风飘扬,一身雪白束装更是衬托一代佳人。从容不迫,看不出悲喜,玉脂嫩手,牵住缰绳。并不在意,谁做第一。
四匹烈极散发的雾中,突现蓝芒,众人知道最精彩的时刻来了。
七人能否挡得住一人?
“剑舞十方”
“冰封。”
“牢。”
“风刃斩!”
武将和魔法只取当先一人。
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在这一刻得到诠释。
本有芥蒂的几人联起手来,一致对外。
双腿夹马腹,拔剑!
举重若轻!迅速斩落身后刺来的十把剑影。
周围空气突然凝结,温度直线下降。陈文和闪不由一滞。地上泥土化条腾起,围向陈文。这应该是土牢。手脚僵化,土牢困人。两个魔法配合得真不错。
一半月白刃从背后斩来。
傲战式!再不留手。紫芒迸现。纵剑斩破‘冰封’和‘土牢’。
水滴石穿!一剑劈碎风刃。
一人独抗四人,观众的情绪一下子被带动。七人中四人无功而返,另三人不再留手。
棕芒现,手段出。四名圣战师也按耐不住。一人持一剑,运力涌向利剑。三把利剑暴发棕芒。
“去。”同一时间,口中轻喝。三把利剑脱手而出,直逼陈文。终点就在陈文眼前,三人哪敢掉以轻心,皆出全力。
剑比马要快,一个呼吸间,已到陈文背后。只觉身后威压渐大,散发棕芒的三剑,以有去无回的气势袭来。“可恶,还差一点,就到终点。”陈文自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