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疯了吗?”众人以为银杀为了脸面不要命了。
银杀右掌被劈成两半的情景没有出现,一只手掌仿似在瀑布的倾泻下迎难而上般无畏无惧。
一剑一掌僵持不下,不过照这样看银杀终究会握住石剑。一掌虽缓慢都确实是在迈向石剑,和石剑的距离在一步步拉近。
陈文怎么会轻易让敌人得逞,意念一动,战气化剑,无情划开空间般横劈银杀腹部。
银杀久经沙场眼疾手快,左手成爪抓向深银色雾气所化的利剑。好坚硬!银杀也捏断过许许多多的利器,不过今日所碰到的这把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怪剑令他吃惊不小。
进入战圣三段,战气的覆盖范围是身周八米。
战气被封,石剑无功,陈文此时才知道银杀的真正实力,为难之色展现。
“铁之钢脉果然坚不可摧,他的攻击力应该不弱于一般战圣三段的高手,可是银杀竟然能无事人般用血肉之躯直接抵御。”弗洛朗格特分析道。
银杀的手掌离石剑还有丝毫之距,他身上深银芒大放,激射四方。为了立马夺得最后一刻的主动权,银杀不惜释放所有能量。
傲战式!
紫芒惊现。
“武天七纵剑。”生冷的语气直逼所有人的心田。“一纵入世。”
剑气由陈文体内环绕而出,无数剑气袭向银杀,石剑所化剑影渐渐转为实质。
“武天七纵剑?”所有人口中念着这令人望而生畏的一招。
银杀的眼底扫过冷芒,倒退一丈。长发无风自动,全身肌肉开始膨胀,呼之欲出。
“难道是铁之钢脉第二变?”在场似乎只有弗洛朗格特认得银杀此时的状态。
银杀的肌肉慢慢连接在一起,密不可分。古铜色的躯体,变为铁色。一个铁人横空出世,傲立在陈文面前。
没有人能够了解陈文这刻的感受,压力,绝对的压力。连站在一旁的人,都有些站立不稳,更不要说与银杀正面相抗的陈文。
风、雨、雷、电和路拉弗恩退离几许。
“三门归一。”丹田上的意门、力门、精门散发淡淡光芒,三门连为一体。刚才只是二门归一,现在为了使出武天七纵剑第二纵,陈文只好不再保留。
“动门,开!”五门齐开,所有的实力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敞开。
陈文看了石剑一眼,他渴望石剑能展现它的威力,像那次破血潮一样,如果石剑能发挥它的能力,此次应该能化险为夷。不过不掌握在自己手里的能力,永远都存在风险,陈文心绪难安。
弗洛朗格特欲帮,却看旁边的邪气血衣人对他虎视眈眈,他一动,公主必然威矣,他没有忘记自己此行的任务,便就此作罢,心有余而力不足。
“最后一次,如果你能接住我这一击,我便放过你。”银杀用铁瞳凝视着陈文,口中说出低沉、生硬的话语,似喉咙也化成钢铁。
在银杀的心里,对方和自己的年龄差距这般大,如果说是同一年龄段,自己已然败下阵来。
心生爱才之心,动了恻隐之念,不忍断其才华。但银杀今天也有任务在身,不可能轻易放弃,只好做出这种抉择,反正他也是用最强一招,对方如果真的接住,他也好交差,不是他故意放水。
冷汗从陈文额头渗出,心理上的威压令他苦不堪言,摸不清敌人路数的他又不好进攻。只好听对方说好废话,以逸待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