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答血溅的问题,白袍老人不怒自威:“既然知道,还不把他给放开。”
科兹莫四人和弗洛朗格特困惑地看着这一切,他们极度不解:他们究竟在干什么?
在几人没有搞清状况的时候,忽然取血袍男子。
血袍男子大骇,只有他自己最清楚,这个大洞针对的不是他,而是他手中的’血溅‘,随着他抵抗的增加,黑洞的的吸力增加得更快。
血袍男子心惊:这怎么可能?这个黑洞到底是什么?竟然有这么可怖的吸力。
在血袍男子身侧的白黑袍二老和科兹莫四人以及弗洛朗格特只是感受到地上突然开了一个大洞,没有别的感觉,但他们全部都注意到血袍男子的异常,心里起疑。
血袍男子左手将拎着的人一放,右手将’血溅‘一松,自顾腾入高空。
大口喘气和额前的冷汗告诉大家,血袍男子在刚才一定经历了某种挣扎。
白黑袍二老见陈文被放连忙去救,但此时惊异的事又发生,他们只觉陷入泥泞的沼泽般寸步难行,眼睁睁地看着陈文和’血溅‘坠入漆黑不可见的黑洞。
科兹莫四人和弗洛朗格特见二老行动异常便尝试自己去救陈文,但他们一动也感到难行一步,他们明白了为什么二老的行为如此怪异。
看着堕入地面的男子身影,黄衣女子在远处只能心里干着急。
剑和人完全掉入洞内后,大洞开始缓缓闭上,二老和科兹莫四人无一人能在大洞闭上之前靠近。
在黑洞闭上之后,泥泞的感觉消失,黑袍老人急忙运起能量,双手轰向吞噬了自己孙儿的地面。
一道幽蓝星光从地面缭绕而现,将黑袍老人打出的金光吸收殆尽。
白袍老人阻止了欲再出手的黑袍老人:“这应该是那些人所布下的秘地,你我强求可能会害了陈文,这也可能是陈文极大的福缘。”
黑袍老人闻言,没有再动,他转头对血袍男子道:“血溅,要是我孙儿有任何闪失,我要你们尽孤城尽数陪葬。”
血袍男子没有反驳,腾起身形,将与六大至尊缠斗的四位血帅救出,与冈德潘会合被白袍老人打飞的二人,一共八人御空离去。
血衣人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如潮水般退去,银杀一双炙目定定看向蜕变后的弗洛朗格特,他不顾身体的重伤一脚坚定跨出,使大地一震,一个巨人跃向空中的弗洛朗格特。
弗洛朗格特冷笑,他的背后凝聚出一个太阳般的球体,身形一晃,只留球体在半空,弗洛朗格特已不知去向。
银杀的身影在半空一滞,他的眼睛透着不甘。
一道火样红的身影于停滞中的银杀身旁闪现,弗洛朗格特大度道:“你我已不是一个平台,他日等你破入至尊领域再找我一战,只是我相信,你绝不是我的对手,原来火之血脉真正的实力在至尊这一层次。”
弗洛朗格特放虎归山,巨人被放回大地。纵有不甘,银杀也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不再强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