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尔小屋的第二层
这里有一个书柜,一个衣柜,一个圆石桌,一张床。书柜里塞着几排书和一些卷轴;衣柜和书柜挨着,里面叠有依尔的衣物,包括她两三岁时的衣服;圆石桌上铺着一层棕色皮革,周边有两个裹着皮革的石凳;**铺着由毛绒植物做成的床垫,上面除了被子枕头等日常品外,还有墨仑!
墨仑躺在**粗声呼吸着,额头上溢出许多汗滴,屋里并不热。
“这会变成无价之宝?”他手里捏着一个做工精细的雕塑,回想起一些事情。
几个月前的一个傍晚。墨昂坐在洞院中的大树下用指甲雕琢一块石头,一块一尺大的普通石头在他的雕琢下变成了一个形态逼真,细节该用显微镜观察的女人雕塑,雕塑上的衣物看上去甚至有透视效果。
“从12点开始,到现在一共用了7个多小时,对你而言,这该是大工程了。”墨仑坐在墨昂正面几米外的一个石凳上,手中托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汤饭。
墨昂看着刚刚完工的雕塑,缓转了几圈,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抬起头,看着满头白发的父亲,说道:“这是我第一次做女人雕像,以前都是画女人,所以我得仔细做,我追求做事一次就能成功。”
墨仑并不老,满头白发是年轻时锻炼资力的后遗症。
“真是另人嫉妒的追求。”墨仑笑着说。
墨昂把雕塑丢了过去,墨仑则把那一碗汤抛向墨昂,彼此接住,没有任何差错,也没有暗示,是一种默契。
“我是你的杰作。”墨昂把碗放在地上,弹了弹挤进指甲的石粉,端起碗,喝了一口,笑道:“有这么完美的伙食,才是另人嫉妒的。”
墨仑则在欣赏手中的雕塑,眼中也充着满意,冲正在喝着汤的墨昂说道:“以前我卖过一块质量不错的绿芳阳石,卖了900块钱,如果那时候你能把它变成这个样子,估计能值1000块。”
芳阳石是一种能够散发芬芳气味和轻光的石头,大多为绿色,少有褐色,后者较为珍贵。塔塔亚若及附近几个针井常年向外输售芳阳石。它们多用于制作艺术产品,或者建造豪华住居。
墨昂咽下一口汤,发出‘咕噜’一声,指着墨仑手中的雕塑说道:“我会让它比那些珍贵底料做的东西更值钱。”
“你所有的作品加一起,批发给商店,估计能卖几千块钱了。”墨仑笑语,他知道墨昂心里怎么想。
墨昂认真得看着父亲,依自己所想的说道:“你说过名人捏的土球都能卖钱,那我就有办法让它们升值!”
“哈哈……”墨仑笑着站起身子,然后拿着雕塑,仔细看,漂亮到了及至,一直看了几分钟,他在思考一些事情。他想过购买石料让墨昂做成雕塑,达到赚钱目的,但是那种艺术产品,非名家之作,难有市场需求,他们的经济情况不允许做这种具有搁浅风险的投入,因为在墨昂之外还有一个人需要墨仑的抚养,包括知识灌输,这都是很大的心力支出。
回到现在。
墨仑看着雕塑上的细节,迷离的眼瞳,凸润的胸部,曲滑的臀部,装饰着女人的女性美,却是墨昂心中渴望的折影。
这才是墨仑的思考所在。到了让儿子真正出去闯磨的时候了,他是个男人,一个不再是小孩的男人,他会在外面遇到很多被他的优秀所吸引的女人。
但是他不能!他不能在外面有女人!
墨仑深信自己不再具备继续照顾依尔的能力。因为依尔需要爱,而自己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不能让依尔的爱情寄托在一个即将被埋葬的人身上。
墨仑让墨昂变得优秀,目的就是让墨昂有资格做依尔的男人,除了墨昂外,不会有谁能配得上依尔了!
“还有一个目的,你必须变强,你得为我出气!那个混蛋,他毁了我妻子,也毁了我。”墨仑自语,这个时候,依尔扶着墨昂来到了这里。
墨仑把雕塑放进怀里,稳住声调冲依尔含笑:“抓紧治疗吧。”
依尔点了点头,把断手放在石桌上,示意墨昂坐下。
墨昂把沾有血的魔法信纸放在石桌上,有些忧伤地问道:“依妹,我老爸得了什么病?我知道他以前经常难受,但他和我说他没得病,你看他现在是没病的样子吗?”
墨仑哼了一声,插语:“管好你自己吧,傻蛋。”
依尔看了看墨仑,脸上挂着忧伤,冲墨昂:“墨仑叔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