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悦忽然间有些伤感,小声抱怨道:“好好的,说这些干嘛,我才不要去想这么遥远又不可能的事情。”
“我也是突然想到。”
“下次不要说了。”
江亦杨静了静,轻声答道:“好。”
她有些意兴阑珊,挣脱掉他的怀抱,转身朝他说:“我们回去吧,山上太冷了,明天还要工作呢。”
“好。”
“不如我们用瞬间移动吧。”
他怔了一瞬,“好。”
她闭上了眼睛,江亦杨搂住她的腰,开始屏息发力,等睁开眼睛的时候,两人已经到了月湖小区的洋楼里。
“你看,还是这个省力吧。”林安悦开心地说,“我先上楼了。”
江亦杨愣愣地坐在沙发上,这一次是成功了,可是下一次,下下一次呢,他根本就不敢确定,下一次还能不能成功,他已经没办法自由掌控自己的能量了。
他的生命只剩下两个月,他不可能永远陪在她的身边,四百年的生命对他来说,已经足够了,该看的该经历的他都早已尝过,再活下去也不过是日复一日的乏味、重复。
可是她的生命却是那样的短暂,她还没有享受到人生完整的乐趣与意义,她必须要好好的活着。
他得离开她,尽早离开她,让她早日适应没有他的日子。
——
宁城,凌晨。
夜已深。
一个黑色的身影忽然闪现,落在一处床榻之前。
夏芝芝正在沉睡,朦朦胧胧间听到有什么声响,她烦躁地翻了一个身,眼睛半眯半睁之间,猛地发现床前立着一个高大的黑色身影,心里一慌,张嘴就要惊叫起来。
江夜风连忙上前,单手捂住她的嘴,附在她耳边低声说:“芝芝是我,是我,我是夜风。”
夏芝芝瞪大着眼睛,看清楚来人正是江夜风之后,突然发狂起来,两只手用力地去掰他的手腕,整个身体使劲儿地扭来扭去,意图挣脱他的束缚。
可她的力气怎么抵得过男人,气急败坏之下她直接抬腿,朝着他的下身狠狠一脚蹬了过去。
江夜风哎哟一声,倒退一步,摔在地上,看了看**的女人,抱怨道:“你,你睡个觉也能有这么大的力气啊!”
夏芝芝睡意消了大半,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立在江夜风面前,狠狠地盯着他:“半夜三更的,你过来干什么,你给我赶快滚出去!”
江夜风本是好意溜出来看她,未曾想她一句好话没有,反倒先狠狠踹了自己一脚,心里也多有憋屈,不满地说:“夏芝芝,你还有完没完,不就那么一点小事吗,不会就是不会做饭吗,行,大不了以后都我做,行了吧!我说你,咱能不能不要闹了!”
夏芝芝一听,气不打一处来,“是我在闹吗!是我在闹吗!”
她一边蛮横地说着一边直接上前,再次抬脚,一下又一下毫不客气地继续踹在他身上,江夜风在地上躲来躲去。
他一边躲着她继续踹着,两人一时像两个孩子一样,在屋里打闹了半天。
最后,夏芝芝累了,跌坐在床沿上,喘着气说:“你滚!江夜风,你给我滚,不要以为你会什么移动就能随意进我的房间,我告诉你,我可以报警的!”
江夜风爬起来,坐在的边上,讪讪地说:“我不归你们这里管,你可以报,但基本没用。”
夏芝芝转头,狠狠地瞪着他:“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江夜风之前的怒气在跟夏芝芝的打闹中已去掉了大半,此时,他看着她因生气而绯红的脸蛋,嬉皮笑脸地说:“但我归你管,芝芝,在这里,我只归你一个人管,你想要怎么样管我都行。”
说着,又往夏芝芝那边挤了挤。
夏芝芝嫌弃地往一旁挪开,他又挤了过去,她再挪动,他再挤,这样,夏芝芝被彻底挤到了床头,他还不肯罢休,继续朝她靠过来。
夏芝芝气急败坏地说:“江夜风,你给我起开!”
说还没说完,人一下被他挤得四脚朝天摔倒在了**,她刚想要爬起来,他却像是早有预谋忽地一下压了下来。
他的身子压在她身上,为了减轻重量,双手左右支撑着,正好将夏芝芝牢牢地箍在了怀里。
她的脸没由得发烫起来,他离她如此之近,熟悉的男性荷尔蒙味道在她的颈边萦饶,一下又一下撩拨着她意志薄弱的心。
江夜风眼神迷离地看着她,呼吸渐渐紊乱,“芝芝,我好想你。”
说话间,他已经俯身吻了下去,如暴风雨般的吻落在她的唇上,耳朵上,脖颈上,她终于抵抗不住,彻底沦陷在了这种久违的温情之中。
第二天早上,两人一起去了超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