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男人!”
柳文萱忍不住低咒了一声。
要不是被送到王府,她也不会死!
她捶了捶自己的脑袋,竟然一点也不记得当初自己是怎么死的了?
眼看着天色渐晚,柳文萱心里还惦记去救太后的事情,不敢耽搁时间,现在她也不能将秦毓川如何,将他的面具狠狠地丢在地上,匆匆离开。
如今她浑身狼狈,却又不敢直接回房间,生怕那个男人还在。
“小姐?”
就在她一筹莫展的时候,突然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
“春喜?”柳文萱眼前一亮,“你去哪了?”
春喜连忙上前,低着头回禀:“祈福结束,安舒小姐让奴婢去马车上帮忙取东西,回来看不见小姐,便出门来寻。”
她注意到自家小姐浑身湿漉漉的,急切地问道:“小姐,您这是怎么了?”
柳文萱压低声音:“房间里可有人?”
“没人啊!”春喜摇摇头。
柳文萱点点头,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想来那人已经离开。
“我不小心落水了,这副模样不好出现在人前,你脚程快,将衣服送来,若是旁人问起,就说我在房间休息。”柳文萱细细叮嘱。
春喜办事机灵,她还是比较放心的。
柳安舒的禅房中,男人捂着一只眼睛跪在地上鬼哭狼嚎。
“小姐,那娘们儿实在狠毒,竟然趁小的不注意捅伤了小的……”
“废物!”柳安舒秀眉紧蹙,一脸不耐烦,“都给她下药了,你居然还让她跑了,留着你还有何用!”
男人闻言,朝着柳安舒连连磕头,哀求道:“小姐,饶命啊!”
说着,朝着男人身后站着的婆子使了个眼色。
婆子举起棍子狠地朝着男人的脑袋砸下去。
“饶……”
男人话还没说完,就应声倒地。
“处理干净些,别被人发现了!”
柳安舒用帕子捂着口鼻,一脸嫌弃。
“是!”
另一个婆子迅速上前,两人合力将男人拖了下去。
她在市井乡野摸爬滚打十几年,一条烂命,死了就死了,谁会在乎!
若是坏了她的大事,死不足惜!
“门上的春情粉可都清理干净了?”
“已经都处理了!”身边的小丫鬟灵烟立刻应声,随即想起什么,继续说道,
“小姐,这春情粉如果找不到男人纾解,必定会爆体而亡,就算大小姐跑了,也必定活不成,自然也不会怀疑到小姐身上。”
柳安舒听罢,紧蹙的眉头放松了几分,眼神中却流露出狠毒之色。
丞相府,只能有一位大小姐!
原本属于她的生活都被柳文萱抢了去,她如何不恨!
死了正好,就没有人能再与她争这相府千金之位了!
后山寒潭。
秦毓川凤眸猛地睁开,环顾四周,不见任何人影。
狠狠地捶了一下水面,顿时水花四溅。
“王爷!”
侍卫晏青匆匆赶来,他弯腰从地上捡起面具,一脸疑惑:“王爷,您的面具怎么在这里……”
待他走近,看到秦毓川暴露在空气中的胸膛上,满是纵横交错的红痕,顿时惊呼:“王爷,发生了何事?您为何……”
“闭嘴!”
秦毓川此刻俊朗的面容阴沉至极,吓得晏青立刻噤声。
自家王爷向来不近女色,但是如今这副模样明显是被人**了一番。
秦毓川眼眸微眯,咬牙切齿:“把那个女人给本王找出来,本王要亲手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