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看到两人手拉手的模样,与身旁的高姑姑对视一眼,随即笑呵呵地说道:“既然毓儿满意,哀家就让钦天监寻个良辰吉日,让你们尽快将婚事办了。”
“是!”秦毓川淡淡地应了一声。
“今日哀家本意是想让你们二人见见面,看你们相处还挺融洽,哀家也放心了。”
太后又嘱咐了两人几句,就把他们打发走了。
“儿臣(臣女)告退!”
柳文萱和秦毓川两人齐声道。
出宫路上。
晏青推着秦毓川走在前面,柳文萱像个小尾巴似的,安安静静地跟在他们的身后。
到了宫门口,秦毓川瞥了一眼身后的女人,语气是好不容拒绝:“本王送你回去!”
“啊?”柳文萱吓了一跳,反应过来他刚刚说的话,连忙摆手,结结巴巴,“不……不用了!臣女的马车就在……”
秦毓川坐在马车上,冰冷的声音直接打断她的话:“上车!”
还没等她说话,晏青“唰”一下就出现在眼前。
那架势,好像只要她继续拒绝的话,就立刻就把她抓起来丢进马车里。
“是!”柳文萱见他如此,哪里还敢拒绝,在晏青的“监视”下,迅速爬上了秦毓川的马车。
车内布置简约,但宽敞明亮,而且茶具暖炉一应俱全,隐约还能闻到一股药香。
秦毓川正半倚在车内的软榻上,眼皮都没抬一下,半分目光都没给柳文萱。
“王爷……”柳文萱小心翼翼地喊了一声。
秦毓川扫了她一眼,周身冷意萦绕。
柳文萱立刻噤声,内心直打鼓。
难道刚刚在永寿宫,秦毓川认出她了,准备将她杀人灭口?
一路上,柳文萱的心七上八下,总觉得稍有不慎秦毓川就会杀了她。
“你会医术。”秦毓川十分肯定地说道。
还没等柳文萱想着如何解释,就听秦毓川继续问道:“你师承何人?”
柳文萱心下微惊,知道刚刚按秦毓川麻穴的时候暴露了,但是一时间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毕竟这医术,是上一世的时候跟着一位妇人所学。
谁也不会想到,大名鼎鼎的玄冥神医的传人,居然是一位普普通通的妇人呢。
上一世,她在镇国公府时,碰到了一位从外地千里迢迢赶来上京城告御状的妇人。
那妇人的夫君本是满怀壮志,一心想要通过科举改变命运,却不想在科举场中,因权贵子弟暗中作祟,被污蔑舞弊,含冤惨死狱中。
妇人悲痛欲绝,为求真相与公道,一路艰辛来到京城,隐姓埋名进入镇国公府做奴仆,想找机会搜集证据。
可惜命运弄人,还没等她找到关键线索,便被人察觉异常,结果惨遭毒手,被活活打死了。
此前,柳文萱意外得知她的身份,并跟在她身边拜师学艺,习得玄冥神医的独门针法:金阳九针。
按照上一世的轨迹,那妇人的丈夫在去年就已经惨遭毒手了,她可是花了两年的时间才来到京城,也就是说,距离她来京城还有一年,现下也不知道那妇人在何处。
“臣女自学的!”柳文萱小声地解释了一句。
“自学?”秦毓川冷哼一声。
呵!医术之道若无师父传授教诲,如何能精准地捏住他人的穴位,肯定是在说谎!
“敢骗本王?”秦毓川眼神一下子变得十分危险,“你不怕死?”
“怕!”柳文萱吓得一哆嗦,赶忙解释道,“正是因为怕死,所以才不敢欺瞒!”
秦毓川抬手轻轻捏住柳文萱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直视自己:“想清楚再说,否则本王让你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