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
秦毓川睁着眼睛,许久没有动静。
“王爷?秦毓川……”
柳文萱试探地喊他的名字,却发现男人一点声音也没有,她伸出手,覆在他的眼睛上。
秦毓川的眼睛缓缓地合上。
柳文萱手扶胸口,平复狂跳的心脏。
他还没醒?
她安慰自己,这应该是昏迷时无意识的反应。
趁着人还没醒,她迅速将秦毓川身上的银针一一取下。
看着一直昏迷不醒的秦毓川,柳文萱叹了口气,晏青既然已经将药材取回来,秦毓川身上的伤口还未处理,还伤口需要清洗,否则有感染的风险。
虽然不知道他们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但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
“春喜!”
春喜一直守在外面,听到声音立刻应声。
柳文萱吩咐道:“去打盆清水,准备一条干净的毛巾来!”
“是!”
不一会儿,春喜端着水走了进来。
春喜见自家小姐拿着毛巾,站在床前一动不动,满脸纠结的模样,出声说道:“小姐,要不让奴婢来吧!”
她以为自家小姐不会做这种粗活,便想着主动承担。
春喜走到她面前,准备接下她手里的毛巾。
“无妨,我来便可。”
柳文萱想到被子下衣衫不整的秦毓川,不由得有些心虚,虽然是因为针灸不得不脱了他的衣服,但是被人看到确实有些不妥。
春喜点点头,向后退开。
柳文萱掀开被子,用毛巾轻轻擦拭着秦毓川的俊脸,拂过他嘴角的血迹,沿着下颌一直向下,脖颈,胸膛……
秦毓川双眼紧闭,一动不动,呼吸却越发急促。
柳文萱纳闷,抓起他的手腕号脉,一脸疑惑:“怎么会突然心跳加快呢?”
“秦毓川?”
柳文萱再次唤他,观察人是否有反应。
可是秦毓川根本没搭理他。
柳文萱皱了皱眉,捏着毛巾顺着腹部一直往下移动,隔着毛巾也能感受到他性感的线条曲线。
在寒潭那日,虽然中了药,意乱情迷,但是记忆还是有的。
她屏住呼吸,安慰自己:“师姐说,大夫眼中无男女之别,一定要心无旁骛,心无旁骛……”
柳文萱这么想着,便开始扯秦毓川的裤子,毕竟他腿上也有伤,刚刚只是为了压制毒素护住心脉,因此只需要在心脏附近施针即可,脱得也只是上半身。
“嘭——”
房门被从外面推开。
晏青蹲着一碗黑漆漆要汤药站在门口,看清柳文萱的举动,大喝:“大胆,竟敢对王爷无礼!”
柳文萱听到声响,震惊转头,对上晏青杀人似的的目光,连忙举起手,解释道:“那个……晏青,你听我解释……”
话还没说完,晏青将汤药转身送到李珍的手中,冲上前,一把扯开柳文萱,检查秦毓川身上是否异常。
“你到底想干什么,信不信……”说着,就准备去摸腰间的配剑。
柳文萱见状,连忙就毛巾塞进他的手里,笑着说道:“误会,误会……我只想帮王爷清理伤口,既然你回来了,你就自己帮他清理吧,我先回去了!”
说完,抬脚就往外走,春喜见状,紧跟其后。
柳文萱冲着跟着晏青起进来的李珍使了个眼色,示意她赶紧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