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你不认识？”
秦毓川目光灼灼地盯着柳文萱，不动声色地试探道。
说实话，他一直对柳文萱与李珍结识的缘由心存疑虑，也不确定她是否见过李珍口中的这个师弟。
再者，刚刚林羽现身时，柳文萱便即刻警惕起来，还毫不留情地质疑对方，仿佛早就断定林羽绝非玄冥神医的正宗传人。
“不认识呀！”
柳文萱轻轻摇了摇头，脸上恰到好处地浮现出好奇之色，歪着头问道，“这是王爷的故人吗？”
“李珍的师弟！”秦毓川简短地回应。
柳文萱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哦，原来如此，竟是李大夫的师弟，那岂不是也是玄冥神医的传人？”
秦毓川盯着她未发现说谎的痕迹，单刀直入地问道：“你和李珍是如何认识的？”
柳文萱听到这个闻一，没有丝毫意外。
她对此早有预料，所以与李珍事先已然商议好应对之策。
柳文萱不慌不忙地解释道：“臣女与她在云通山偶然结识，当时她因为缺钱，所以上山采药。而臣女因读了些医书，便想着上山认草药，机缘巧合之下，我们便结伴同行。”
秦毓川微微点头，脑海中浮现出今日她为自己仗义执言的模样，心中竟莫名闪过一个念头：将她娶进门似乎也挺好。
“嗯。”
秦毓川应了一声，倒也没有起疑。
毕竟晏青之前派人调查过，证实两人此前确实没有交集。
“林羽是他们安插的眼线，本王相信你能配合演好这场戏！”
秦毓川压低声音，那低沉的嗓音缓缓传进柳文萱的耳中。
柳文萱正琢磨着如何让秦毓川信任自己，冷不丁听到这话，不禁有些发愣，“演什么戏？”
“在本王没解毒之前，不能暴露李珍是真正的神医传人，也绝不能泄露你跟着她习医的事情。”
“明白！”柳文萱用力地点点头，随即又有些担忧地说道，“只是，那静安侯世子……”
“你自学医术，普通病症自然能应对，本王身中奇毒，众多名医都无可奈何，他们自然不会怀疑到你头上。”
“知道了。”柳文萱乖巧地应道。
如此一来倒也好，至少不用担心秦毓川怀疑自己就是李珍苦苦寻找的小师弟，日后施展医术时，也不会无端遭人猜忌。
秦毓川见她这般听话，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笑意。
柳文萱瞧见这一幕，震惊得瞪大了眼睛。
前世今生加起来，她都从未见过这个犹如活阎王般的男人笑过，今日这是怎么了，竟难得地露出了笑容？
她刚想凑近再仔细瞧瞧，是不是自己看花眼了，就在这时，一阵敲门声传来。
“笃笃笃……”
“少爷，相府来人了！”管家的声音在门外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