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毓川眉心紧蹙，看向她的目光中带着一丝探究。
柳文萱被他看得有些紧张，深吸一口气解释道：“臣女的针法是李大夫亲自指传授的金阳九针，绝对不会有问题。”
片刻后，秦毓川轻轻点头说道：“可以！”
柳文萱靠近床边，微微俯身。
身上的香气萦绕在秦毓川的鼻间，让他心不禁微微一颤。
这种心跳失控的感觉让秦毓川师十分不适，索性闭上眼睛，不再看柳文萱。
而此刻，柳文萱根本没注意秦毓川的变化，专心地寻找穴位，捏着银针，轻轻刺入，疏通脉络。
施针过程中，秦毓川甚至干能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轻轻地拂过自己的皮肤，带着丝丝缕缕的痒意。
秦毓川忍不住睁开双眼，凝视着她精致的侧脸，心中对她感觉越发熟悉，直接开口，声音低沉略带沙哑：“本王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你。”
“嘶——”
突如其来的疼痛感让秦毓川下意识倒吸一口冷气。
“王爷，您没事吧？”柳文萱连忙手忙脚乱地道歉，“刚刚臣女不小心……”
秦毓川很快就恢复了平静，淡淡地说道：“无妨！继续！”
柳文萱立刻点头应道：“是！”
柳文萱偷瞄了一眼已经闭上眼睛的秦毓川，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
幸亏他没看到自己手上的动作，她听清楚秦毓川说什么后，手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这才将穴位给扎偏了。
“你在紧张什么？”秦毓川不知道什么时候再次睁开眼睛，直直地盯着柳文萱的眼睛。
“我……我没紧张啊？”
柳文萱假装镇定，根本没发现，自己都忘了自称“臣女”。
秦毓川却注意到了，冷笑一声，直接十分肯定地说道：“你见过本王！”
柳文萱微微一怔，大脑飞速运转，笑着说道：“算是……见过！王爷当年凯旋，带着军队回城的时候，我曾在街上见过。”
“是吗？”秦毓川陷入沉思，似乎回想起以前征战沙场的时光。
“说起来，我们第一次见面，还是太后召见入宫那次。”
秦毓川仔细想了想，记忆中确实没有关于柳文萱的过往。
可是这种熟悉的感觉从何而来，他实在是想不明白。
柳文萱见他还在怀疑，趁机说道：“王爷，您一定是记错了。”
说完，便不再继续聊这个话题，专心致志地开始给秦毓川施针。
随着柳文萱手中的银针刺入，秦毓川明显能够感受到她与林羽施针时的不同。
柳文萱的针法，顺着穴位似乎能感受到一股暖流在身体里缓缓流淌，毫无知觉的双腿，似乎也有些不太一样，身心舒畅，疲惫感的确减轻了许多。
“王爷，已经结束了，您感觉如何？”柳文萱将他身上最后的一根针取下问道。
秦毓川认真地看向柳文萱，说道：“你，很出乎本王的意料，这金阳九针的确是玄妙，以后，便有你来给本王针灸。”
“是！”柳文萱点头应允。
不知不觉中，他对柳文萱的信任又多了几分。
秦毓川轻声说道：“今日辛苦了，先回去吧！”
柳文萱微微一笑说道：“王爷客气了，这是臣女应该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