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王府书房内。
晏青单膝跪地,打破了这份宁静:“王爷,今日镇国公世子带着人去茶园闹事了!”
“周子安这么快就能下床了?”秦毓川语气波澜不惊,目光始终锁定在眼前的公文上,头也未抬。
晏青继续禀报道:“是太子殿下将林羽请过去,为周子安诊治,不日便下床了。”
“原来如此!”
秦毓川淡淡地应了一声,随即吩咐道,“你带人过去,将周子安赶走,若是敢负隅抵抗,直接将人绑了丢到镇国公府大门口!”
“是!” 晏青领命。
他准备离开时,犹豫片刻,还是轻声提醒:“王爷,今日柳小姐出门去茶园了,这个时候还没回来,会不会已经和镇国公府的人起冲突了?”
秦毓川闻言,手中正在批阅的公文“啪”地一声,重重落在桌上。
他猛地抬头,目光如电般射向晏青,眉心紧蹙:“备车,本王亲自去看看!”
晏青不敢耽搁,迅速备好马车,与秦毓川一同朝着茶园疾驰而去。
茶园这边,气氛剑拔弩张。
镇国公夫人冷哼一声,神色倨傲:“我不信毓王会因为一个小小的管事,得罪镇国公府!”
“怎么回事?”
一道冷冽如冰的质问声从人群外传了过来。
王府侍卫迅速冲进人群。
周围看热闹的人惊慌失措,纷纷退让,瞬间让出一条通道。
秦毓川端坐在轮椅上,不怒自威,那冰冷的目光如犀利地扫过在场众人,最后落在被赤刃和白煞护着的人身上。
柳文萱与他对视一眼,发现秦毓川正一脸狐疑地打量自己。
她下意识低头,这才想起今日为出行方便扮成了男装。
难道秦毓川没认出自己?
柳文萱清了清嗓子,朝秦毓川走去,落落大方地打招呼:“王爷,你怎么来了?”
之前为了伪装成男子,她刻意压低声音,显得粗犷。
但有赤刃和白煞在旁,她在秦毓川面前无需再掩饰,便恢复原本的声音。
“丑!” 秦毓川上下打量她的男装,满脸嫌弃。
柳文萱小声解释:“为了方便嘛。”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周子安如梦初醒:“好啊,柳文萱,你竟敢耍我!”
柳文萱与他自幼相识,那声音对周子安来说再熟悉不过。
刚刚柳文萱故意压低声音,又身着男装,他压根没往别处想。
柳文萱转过身,看着气得满脸通红的周子安,双手一摊:“我是谁重要吗?你对王爷不敬,我只是略施惩戒罢了!”
周子安气得暴跳如雷,自己竟被一个向来瞧不起的女人戏耍,心中恨意翻涌,恨不得立刻将柳文萱千刀万剐。
“贱人!”周子安口不择言,破口大骂,“心机深沉的贱人,不知廉耻地攀附毓王,好手段啊!”
秦毓川神色一凛,长臂一伸,拉过柳文萱的手,将她紧紧护在身后,看向周子安的眼神瞬间冰冷骨:“周子安,当着本王的面还敢如此放肆,辱骂本王的人,你是活腻了?”
周子安被秦毓川的气势吓得身子一颤,但仍梗着脖子,色厉内荏地说道:“毓王殿下,她不过是个卑贱之人,连自己爹娘是谁都不知道的野种,怎配得上您?您定是被她迷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