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文萱心中又气又急,她死死地盯着丞相,眼中满是不甘与挣扎。
寻找家人是她心底最深的渴望,可丞相如此威胁,实在让她愤怒不已。
“拿此事威胁我,就不怕遭报应吗?”
丞相冷哼一声:“我这也是为了相府,为了你好。你想想,若此事宣扬出去,你以为你这县主的名声还能保住?到时候,你即便找到了家人,又有何颜面相见?”
柳文萱咬着牙,强忍着心中的怒火:“丞相大人,你口口声声为了我好,为了相府,可柳安舒,她三番五次陷害我,你们却视而不见。今日若不是我自证清白,怕是已被她害得身败名裂。你又何曾真正为我考虑过?”
“若是你还想找你的家人,今天这事便就此作罢,否则休怪我不讲情面!”
“好!”柳文萱强忍心中怒火,耐着性子问道,“既然你说能帮我找家人,怎么找?”
丞相的话她怎能轻信,但寻找家人的**实在太大,她不得不暂时妥协。
丞相犹豫了片刻,淡淡地说道:“调查当年换孩子的事情时,意外发现了你带在身上的一把金锁,被一个下人给藏起来了。”
柳文萱呼吸一滞,脚步不自觉地向前迈了一步:“金锁?在何处?”
丞相朝身后的人示意了一下,小厮匆匆赶往相府的书房,拿着一个锦盒迅速折返回来。
柳文萱眼巴巴地望着盒子,平静面容下,心中早已掀起惊涛骇浪。
这东西既然是在调查换孩子的时候发现的,为何前世丞相不曾拿出来?
心中百转千回,微微颤抖的双手紧紧交握,暴露出此时内心的不平静。
丞相接过锦盒后直接打开,一枚金锁静静躺在其中。
巴掌大的金锁,整体呈如意云头形状,寓意吉祥如意。
金锁的边缘雕琢着细腻的回纹,正面还刻画着一只展翅欲飞的凤凰,凤凰的羽毛根根分明,栩栩如生,眼睛更是用红宝石镶嵌而成。
丞相将金锁拿起,冷冷地注视着柳文萱,眼神中带着一丝得意与威胁:“你不是一直心心念念要找家人吗?本来想等你大婚之时还给你,可你如今这般不知好歹,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这东西在我手里,你要是再敢对舒儿不利,或者敢去报官,我立刻就把它毁了,让你这辈子都别想找到家人!”
柳文萱心脏猛地一缩,眼中瞬间涌起激动的泪花。
这金锁,是她寻找家人最为关键的线索。
“这是我的东西,就请丞相大人还给我吧!”
丞相将金锁紧紧地攥在手中,眼神中满是不容置疑:“你没听见我说的?想拿回去可以,你先给我答应,以后不准再针对舒儿,也不准把今日之事宣扬出去。否则,这金锁我眨眼间就毁了。”
柳文萱闻言,瞬间变了脸色,急得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她看向丞相,声音带着哭腔:“住手,你不能这么做,这是我找到家人唯一的希望!”
丞相夫人在一旁皱了皱眉,打着圆场道:“一家人何必闹的如此剑拔弩张的地步,文萱,你就快答应你父亲吧!”
柳文萱看着这对一心偏袒柳安舒的两人,心中绝望。
她明白,此刻无论自己说什么,丞相都不会轻易将金锁归还。
她强忍着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咬着牙说道:“好,我答应你们,我不会报官,现在可以把金锁还给我了吧?”
丞相冷笑一声,转手却将金锁收入袖中,脸上闪过一丝阴沉:“你答应得这么爽快,谁知道你会不会立刻就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