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地勤被程川身上散发出的杀气骇得连连后退，仿佛眼前站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头从地狱爬出来的野兽。
“你……你别过来！”
其中一人色厉内荏地吼道，声音都在发抖。
程川没有理会他们，而是弯下腰，将李萌从地上扶了起来。
他的动作很轻，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她红肿的脸颊，眼神里闪过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痛惜。
“疼吗？”
李萌摇了摇头，眼泪却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这眼泪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委屈，也是因为看到他出现后的安心。
“没事就好。”
程川帮她擦掉眼泪，然后缓缓转过身。
就在他转身的刹那，他脸上的所有温情都消失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森然。
“周明，带她去安全的地方。”
“好！”
周明立刻点头，他也被刚才程川那一脚给震住了，那已经超出了正常人能达到的力量范畴。
他扶着李萌，快步朝着医务室的方向走去。
李萌一步三回头，看着程川的背影，心里又是担心又是害怕。
“程川，你小心点！”
程川没有回头，只是轻轻摆了摆手。
现场，只剩下程川和那几个已经吓破了胆的地勤。
“现在，轮到我们算账了。”
程川一步步朝他们走去。
……
五分钟后。
当牛达人带着一队机场特警赶到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那几个地勤，连同那个装病的男人，全都躺在地上，手脚呈现出不自然的扭曲角度，嘴里发出痛苦的呻吟。
程川正蹲在地上，检查着那些黑色的包裹。
“程哥，你这……动静有点大啊。”
牛达人看着那几个人的惨状，眼皮子直跳。
“他们该打。”程川站起身，将一个包裹扔给牛达人，“送去技术部，看看里面是什么。”
牛达人接过包裹，掂了掂，分量不轻。
“程哥，你没事吧？刚才通讯断了，我们都急死了。”
“我没事。”程川的目光扫过混乱的航站楼，“电力系统多久能恢复？”
“技术部说最少要三个小时。”牛达人苦着脸，“那个EMP把备用电源都给烧了。”
三个小时。
程川的眉头皱了起来。
这三个小时的黑暗，足够影子做很多事了。
“通知所有安保人员，三人一组，加强巡逻。”程川下达命令，“重点排查所有货运通道和特殊航班的停机坪。”
“明白！”
牛达人领命，立刻去安排。
程川则快步走向医务室。
……
医务室里，李萌正坐在椅子上，周明拿着冰袋帮她敷脸。
看到程川进来，李萌立刻站了起来。
“程川！”
程川走到她面前，仔细看了看她的脸。
“还疼吗？”
“不疼了。”李萌摇了摇头，又忍不住问，“那些人呢？”
“解决了。”程川的回答很简短。
李萌看着他，欲言又止。
“想问什么就问。”
“你……你刚才是不是很生气？”李萌小声问。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