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生(1 / 2)

清晨的微光静悄悄地撒进了阁楼里,柔和的微风轻悄悄地飘进了半开的窗户舞动着轻纱似的窗帘吹散昔日的秽气。碧蓝苍穹之下的皇城街道渐渐从沉睡中苏醒,行人们如蜂群一般从蜂巢里涌了出来,深夜里禁闭着的店户在此刻纷纷敞开大门,店与人之间形成了像蛛网一般千丝万缕的关系。

当清风轻轻拂过杨真的脸颊时,他突然咳嗽一声从梦中惊醒。

此时,**着上身的他的腹部被缠上了泛着红色血丝的绷带,他躺在棕黄色的沙发上,周围的一切对他来说都是那么的陌生,当他因失血过多而陷入昏迷后就记不得此后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周围的一切都为灰色调,但却能在阳光透进房间时显得更加的温暖,安宁。整个房间里的家具只有一张沙发还有一张矮矮的小木桌,宛如刚刚装修完不久的房间一般。

在恢复点意识之后,杨真吃力地翻过身想要从沙发上下来,但这时他才觉察到自己腹部一下的部分没有任何的知觉,现在就连双臂都是十分麻木的,就像是刚刚触电了一般。没办法控制身体,从而导致杨真刚刚翻过身时便直接滚下了沙发,重重地撞在棕色的木地板上。

“没想到,你还能醒过来。”

不知是什么时候,生出现在了房间里。

生仅穿了一件雪白色的衬衫,衬衫的长度恰好遮住了大腿以上的部分,但生面对杨真时却没有丝毫的害羞,半遮半掩的衬衣像是滑落在她身上的轻纱勾勒出那美妙的弧线。与此同时,她的手中还紧握着一本被撕下书名的厚厚的书。

“你别动,麻药的药性还没有过。”说着,生将手中的书丢在了小木桌上,随后便上前将杨真重新扶上沙发躺好。

“等你能开口说话了,我们再来谈吧。”

说完,生便从小木桌上捡起了书,随后便坐在了木桌旁边开始阅读着手中的那本书。她将左腿弯曲,使自己的下巴能靠在左膝盖上。

当阳光撒在生的身上时,她那雪白的肌肤显得更加的白皙,似玉,似雪;当微风拂过生的脸颊时,她那秀美的发丝随着风轻轻飘舞着,宛如新娘的头纱,美不胜收。奇异的是,拥有这般战斗技巧的生的身上却看不见任何的伤疤,就连老茧也没有,肌肤干净得像暴风雪后的雪原,她宛如出水芙蓉,但不愿她是一现的昙花。

就这样,静静的呆在这里,静悄悄的,静得只听得见生用那美丽修长的手指翻动着书页的声音。

值得一提的是凌晨那座被杨真撞坏的房屋的主人现在正站在自己那已经崩塌的房屋前问候祖宗呢。

这时,生关上了书并将头转向杨真,用十分平静的语气对杨真说道:“解释吧,你现在能说话了。”

生侧过头时,阳光正好印在了她的脸庞上,那黑色的眼睛在阳光下显得更加的空灵,宛如是一颗被打磨过后的黑珍珠。

但杨真没有回答,他依旧躺在沙发上,静静的目不转睛的欣赏着生的美,绝世的美。

见杨真没有反应,生突然朝着杨真的头部瞬间丢出了一枚飞刀,飞刀恰好擦过杨真的耳朵插进了沙发背上。

“再不开口的话,下次可就不是那里了。”说着,一枚飞刀从生的衣袖里滑出落在了生的手心里。

“好好,别那么凶嘛!”杨真微笑着连忙解释道:“昨天,我其实是想找你谈个事情,结果忘了,在凌晨才想起来,所以我就来找你了!”

解释完后,杨真自己都憋不住想要笑。

“好牵强的理由……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生询问道。

“其实嘛……这个……”一时间,杨真想不出合适的理由来给出解释,毕竟他怕晨凛不会撒谎。

不过,生却摆了摆头并将飞刀收回了衣袖说道:“算了,反正你也找到了,多问也无益……下次你来找我绝对不要在夜里,否则下次你就真的不知道你怎么死了。”

“怎么,你不是说你不杀人吗?”

“只是我而已……”生小声嘀咕道,此时她的表情却显得有些凝重。

“什么?”

“没什么,反正以后不要在夜里找我就行了……说吧,你找我什么事?”

“也没什么太紧急的事就是……你下过海吗?”

“去过几次,继续说。”

“就是库珥修那边让我带个助手一起去下海寻宝,而且必须让我去带个助手一起去,现在就只有你是最佳的人选了,如何?接受吧!”

在杨真说话的时候,生却仔仔细细地用飞刀修整着指甲,看起来丝毫不理会杨真说了什么,就当杨真全部说完后,她也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喂,你听到我说话了吗?”

“我拒绝,我去吃饭了,你自己在这里待着吧,店长。”说着,生便起身向楼梯走去,不过,她却把那本书忘在了小木桌上。

就在生准备下楼的时候,她突然停了下来并侧过头对杨真说道:“对了,等你能动的时候记得把我的书拿下来,我估计我不会再上去了。”

说完,生便头也不回地走下了楼梯。而当生的脚步声渐渐消失后,杨真突然跟个没事人一样地坐了起来。

“啧,拒绝得那么果断,看来我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杨真小声嘀咕道。

杨真拔出插进沙发背的飞刀后便将其顺手插进了小木桌上,随后他打量着四周,但始终不见自己的衣服,不过就算找到了也穿不了吧。无果,杨真下了沙发并拿起了生遗留在小木桌上的那本厚厚的书。但,当杨真翻开书看见书中的文字时,他却连一个都不认识,这次可吃了文化亏了。

杨真关上书,他除了得知这本书的书名是被撕掉以外一无所获,但他现在还不想下楼去归还这本书。他缓缓张开右手手掌并使自身的气缓缓蔓延至整座房屋。

“奇怪……没错啊,应该只有生一个人……气也没有发生任何的改变……当时我被击飞的时候那股气也和生一模一样……但这下手程度明显不是同一个人……或者……”杨真顺手拔出桌面上的飞刀并把它插在了腰带里,“生说过夜晚别来找她……难道在夜晚她会做什么事情吗……我应该去问问蒙迪斯的,但现在还是想想怎么说服她去航海吧……等等,生说过她以后不会再来这层楼了,可我当时被击飞的位置正好是在二楼,那么……”说着,杨真使气再次蔓延至整个房间,但这一次更加密集。

“是我想多了吗……”

杨真收回了所有的气,最终他还是决定带着书下楼去找生。

楼下那一层虽依然是以灰色为主色调的房间,但家具却一应俱全。房间四周摆满了各种灰白色的小木柜子,地板也是灰白色的,在西边的一面墙前则摆着一个装满各种书的书架,就连书架也是灰白色的,就连书架上的书也是灰色调系里的颜色,但唯有杨真手中的那本书是棕黑色的。

房间的正中间有一张灰白色的木桌,四张灰白色的椅子围绕在它的身边。此时,生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一手端着碗,一手拿着筷子吃着饭。就连那双筷子也是灰白色调的。碗里是西红柿饭,连蛋都没有,而那鲜红的西红柿则在这个房间显得格外显眼。

“住在这个地方,你都不会觉得单调吗?”

杨真从灰白色的楼梯上走了下来,但生却丝毫没有理会他,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瞟他一眼。

见此,杨真感到有些无奈,他只好走向那张桌子并自言自语道:“穿和服,可你住的地方却那么现代啊,而且……像极了得了忧郁症的人所住的地方。”

不过,生依旧没有搭理他,好像是完全屏蔽了他所说的所有的话。

尽管如此,杨真还是厚着脸皮坐到了生的面前并将书放在了桌面上,微笑着说道:“你的吃相真的好看呢……”

是的,生在吃东西的时候会可以用碗的另一侧遮住自己的嘴巴并咪起眼睛,另外她在吃东西的时候不会发出任何的声响,就连筷子与碗底相互碰撞的声音也没有。不过,生对于杨真的话语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哼……西红柿饭,你就吃这个吗?”

话还没说完,杨真就被突然一把突然插在自己手旁边的飞刀吓了一跳,而当他再次看向生时,生正用那冷似寒刃的眼神看着杨真,随后生则继续眯上了眼睛,细嚼慢咽。

现在,杨真也不敢去多说什么闲话了,要是再引起生的不满,再想要说服她可就难上加难的。

于是,直到生吃完了饭前,杨真都一直没有说一句话。

吃完饭后生依旧没有搭理杨真,她收拾收拾碗筷便向厨房走去,而杨真则依旧是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