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欣雨把支票递给林欢。
“给我有什么用，除非我带钱跑了，否则你们方氏集团倒闭，我这钱也很快就被查封追回。”
林欢轻轻一笑，把支票撕掉。
“你也看到了，我方氏集团现在随时面临破产……你走吧！”
方欣雨哽咽道。
虽然不想承认，但已经是可预见的结局。
“事情没你想象那么严重。”
林欢安慰道。
“方氏集团已经运转不起来了！运转不起来了！”
“都怪我无能，爸爸才失踪半年，公司就被我给搞垮成了这个样子！”
方欣雨颜面恸哭。
林欢深吸了一口气，上前一把抱住她，语句坚定道：“放心……有我在，方氏集团就不会垮掉！”
“那你告诉我，方氏集团现在走了那么多人，我该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方欣雨无助地问道。
“这不见得就是坏事。”
林欢手中拿着一份人事部的相关人事资料，道：“我刚才已经查看了你们方氏集团的所有人员名单和资料，其实走的那些根本就不是什么骨干，而是一群害群之马。”
“什么意思？”
方欣雨像是抓住了致命稻草。
“千里之堤毁于蚁穴这个道理你应该懂，你们公司内部最大的问题就是裙带关系的人太多，导致有能力的人一直被打压，新人难以出头。”
“要开除那些害群之马本身，公司又难以承担那高额的N加一条款。”
“你们公司当初为了留住精英，还许诺的是4N条款，就算你之前有心改革，也不敢拿他们怎样。”
“现在他们这么一走，倒是省了心，不是么？”
林欢认真说道。
此刻的他，恍若一名企业高管模样，看待了方欣雨。
“你……N加1条款都知道……还懂管理？”
方欣雨震惊不已。
她以为，林欢除了会点武术和医术，剩下的知识就是抄写道德经了。
“修道之人，懂的东西多得去了，这只是基操！”
林欢咧嘴笑道，说着宠爱地给方欣雨轻轻抹掉她的眼泪。
“还凡尔赛上了！”
方欣雨脸上的愁容一下子消散了不少，从拾信心。
“你继续。”
林欢点了点头，道：“哪怕是走了很多人，但我觉得还不够彻底，得趁机把那些个害虫彻底清除，整合一支属于你自己的队伍！”
“本就走了那么多人，再开除人不得把公司上下闹得人心惶惶？”
“而且，短时间内，我们又该如何快速扫清害群之马？”
方欣雨不解道。
“这还不简单？”林欢目光深邃，“看过西游记没？”
“这和西游记有什么关系？”
方欣雨不解。
“西游记里，那些个天上的神仙们为什么都被大圣爷欺负了，拿走了不少宝贝，却都不恨大圣？”
林欢再问。
方欣雨摇摇头，她哪有心思去研究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