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第34章(2 / 2)

缩在墙根的棒梗顿时惨叫起来,浑身抖如筛糠,裤襠又湿了一片。

围观的人纷纷掩鼻侧目。

郝建国心底冷笑。

这混帐平日总惦记著来找麻烦,今日这番惊嚇还算轻的——看他往后还敢不敢再来招惹。

刘海中盯著棒梗癲狂的模样,眉头越皱越紧。

“確实不像装的。

不是中邪,那就是脑子有病,没跑了!”

他大手一挥,便要给这事定调。

贾张氏一听急了。

棒梗可是贾家独苗,將来还得靠他传香火。

要是真被当成疯子抓走,往后哪家姑娘肯嫁

“你才疯了呢!刘海中,你们全家都疯!我家棒梗好端端的!”

可她这骂骂咧咧的辩解,在眾人听来苍白无力。

郝建国不紧不慢地问:“既然没病,他这是怎么回事”

说著,他又向前挪了半步。

这一动,棒梗仿佛见著索命厉鬼似的,嚎得几乎断了气,连滚带爬往后缩。

贾张氏张著嘴还没想出词儿,棒梗那边却又出了新状——整个人抽搐著蜷成一团,嘴角冒出白沫来。

只见棒梗双眼一翻,身体猛然一颤,隨即直直向后栽倒,嘴角溢出白沫,双脚不住地抽搐。

“棒梗!”

秦淮茹见状,慌得扑上前去,一把將孩子搂在怀里。

任凭她怎样呼唤,棒梗始终没有睁眼,身体的抽搐反而愈发剧烈了。

这场面把院里眾人都嚇住了,心中更认准了棒梗確有隱疾。

“你……你给我闪开!是你,一定是你害了我孙子!你说,你到底动了什么手脚”

贾张氏猛地推开郝建国,尖声嚷道。

郝建国却冷冷一笑:“贾张氏,你编瞎话也得靠点谱。

我害你孙子你倒是说说我怎么害的大伙儿都在这儿瞧著,我但凡有点小动作,能逃过这么多双眼睛你把大家当瞎子不成”

这话一出,四周邻里纷纷帮腔,数落起贾张氏的不是。

“贾张氏,我再问你,从头到尾我可碰过你孙子一根指头他自己犯了病,与我何干!”

如今贾张氏最听不得“病”

字,这字眼简直要戳碎她的心——传出去孙子將来还怎么说亲

“我孙子没病!”

她扯著嗓子嘶喊。

郝建国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行,没病是吧那棒梗这会儿就是在演戏了。

没想到你们一家子都是唱戏的好材料。

得,大伙儿散了吧,別在这儿陪他们演了。”

眾人听了,便三三两两转身离去,心里对这贾家更是腻烦。

“这孩子算是没救了,撒谎不算,还演上戏了。”

“可不是么,既然被戳穿了,赶紧起来得了,还怕丟人他们家的脸面早就丟尽了。”

见贾张氏咬死不认,郝建国又那样说,大家都当棒梗是装出来的。

郝建国深深望了一眼慌乱的秦淮茹和仍在吐白沫的棒梗。

经过这一回,看这小子还敢不敢再生事。

……

回到自家屋里,郝建国反手栓上了门。

先前被棒梗搅和,还有个包裹没拆开。

正好眼下得空,他便想瞧瞧里头究竟装了些什么。

“虽说这包袱看著破旧,可蛙崽带回来的,总不会是无用之物。”

这么想著,他动手解开了包裹。

待看清內容,郝建国却是一怔——

好傢伙,这破破烂烂的包袱里,竟塞满了钱。

整的零的,堆了满满一包。

他粗略一点,竟有六百多块。

更让他意外的是,里头还藏著两枚金戒指、三只银鐲子,上头都刻著字。

郝建国拿起细看,赫然是个“贾”

字。

“贾张氏的东西”

他有些愕然,尤其还发现了几根缠在其中的白髮,显然是清点財物时不小心落进去的。

郝建国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好啊,贾家平日哭穷喊苦,原来藏著这么一大包家底。

这些零零总总加起来,少说也值上千了。”

他估摸著,这笔钱財虽比不上易中海,却肯定超过刘海中家底了。

“这老太婆真够狠的,之前棒梗出事她都捨不得拿出来,还四处借钱。

呵,藏得可真深。”

想到这儿,郝建国脸上掠过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换成是贾张氏,情形便截然不同——她那些物件,不拿白不拿。

既然贾家终日哭诉家徒四壁,不如让他们实实在在地穷上一回。

想到这里,郝建国乾脆利落地將满屋財物尽数收进储物空间。

往后贾张氏发觉家当不翼而飞,纵使翻遍全院也寻不著踪跡——储物空间里的东西,岂是她能触碰的至於那些金银器皿,改日熔了重铸便是。

至於贾张氏……就等著捶胸顿足吧!

午后时分,何雨水踏进了院子。

谁也琢磨不透这姑娘的心思——她迈进大院后竟没先回亲哥哥那儿,反倒径直去了贾家探望秦淮茹。

可刚跨进门槛,眼前便是悽惶景象:秦淮茹满脸泪痕坐在昏暗中,面色灰败,眼神涣散,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魂灵。

她怀里的棒梗虽昏迷不醒,身子却不住打著冷战,稚嫩的脸庞凝固著惊惧,仿佛在梦魘深处挣扎。

“秦姐,这是出什么事了棒梗怎么成这副模样了”

何雨水急步上前,语气里的焦灼倒像自家亲人遭了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