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第138章(2 / 2)

尤其聋老太,本就大病初癒,身子虚弱,再经这一番折磨,几乎要去掉半条命。

都说她命硬,若换作旁人,恐怕早已撑不住了。

二人也去医院瞧过,可大夫也查不出根源,只开些药让他们服下。

谁知药汤灌下去却不见好转,日夜煎熬,寢食难安。

老太太暗自心慌,再这么耗下去,自己恐怕真要交待在这四合院里了。

这事很快就在院里传开,人人都觉得邪门。

郝建国留下的那间屋子竟如此“灵验”,傻柱才说要拆房,里头两位就已遭了大罪;若真动土,那还得了

不少人都暗中摇头:这分明是被什么东西缠上了,光靠吃药哪能解决

傻柱急得团团转,甚至想找位神婆来瞧瞧。

可自从前阵子王道士那事闹得满城风雨,那些私下搞迷信行当的都缩起脑袋躲风头,谁还敢露面

尤其一听是傻柱这边来请,更是避之不及,生怕步了后尘。

事情又僵持了几日,易中海终於坐不住了。

他厚著脸皮四处托人,好不容易才请来一位懂风水的先生,想试著镇一镇宅子里的“不安寧”。

若在往日,院里早有人举报这种迷信举动,可如今情形不同——大家都默默看著,无人作声。

郝家宅子的 愈演愈烈,已然波及整个院落的日常起居。

院內眾人非但无人阻拦,反倒暗中轮流看守,生怕走漏风声。

“先生,您里边请。”

那位 傅被客客气气迎入院中,顷刻间便被里三层外三层围拢起来,成了眾人目光的焦点。

刘海中更是主动出面,差遣家中小辈去外头望风。

“唉,贵院这档子事,我本不愿插手。

您几位也清楚,这些讲究如今不便明说,沾不得手啊。”

先生捻著鬍鬚,面露迟疑,话音里透出重重顾虑。

“您放一百个心,今日所见所闻,咱们必定严守秘密,半个字都不会往外漏。”

易中海见他似有退意,赶忙上前担保。

院里的人个个心明眼亮。

如今能请来懂行的人化解难题,已是千难万难,谁也不敢在这节骨眼上把先生嚇跑。

就连一贯滑头的许大茂,也跟在后面重重地点头。

“先生,咱们都懂规矩,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纷纷立下保证。

听罢这些恳切言辞,风水先生才总算定下心神,缓缓捋了捋袖口。

“也罢,既然各位如此诚恳,我便瞧瞧此地的格局。”

平心而论,这位先生虽不及早年那位王道人名声显赫,却也有几分真才实学。

可当他真走到郝家那扇门前,抬眼望去的剎那,所见景象几乎令他魂飞魄散。

“啊——”

外人无从知晓他究竟窥见了什么。

只瞧见这位先生刚到门前,还不及言语或动作,仅仅朝里瞥了一眼,便骤然双目圆瞪,脸色煞白,隨即浑身一僵,竟失了禁,直挺挺仰面昏死过去。

“先生!您这是怎么了”

场面顿时乱作一团。

易中海几人手忙脚乱地將奄奄一息的 傅抬往医院救治。

而郝家屋子四周,顷刻间如同被划为禁地,再无人敢轻易靠近。

就连紧邻郝家的几户人家,也都匆忙收拾细软搬了出来,谁还敢继续住在近旁

凶宅闹鬼的传言如同野火般蔓延开来,事情越传越玄乎,越发不可收拾。

“老郝这一回,动静著实太大了。”

就连一向稳重的刘海中,至此也已深信不疑。

当然,碍於大院管事的身份,他不敢公开议论这些玄虚之事,这般话也只得关起门来,在自家屋里低声念叨两句。

“別慌,我……我给老郝烧过纸钱了。

他收了咱们的供奉,总不至於来为难自家人吧。”

贰大妈嘴上虽这样宽慰,话说出口时心里却阵阵发虚。

她忍不住想起,当初郝家遇著难处时,他们不仅没伸援手,反倒处处刁难。

若老郝在天有灵,哪会轻易放过他们

类似的惶恐,如同阴云笼罩在院落里每个人的心头。

“唉,往后可怎么是好早知今日,当初就不该鬼迷心窍,跟著贾家去挤兑郝家。

现在老郝回来了,会不会来找咱们算帐啊”

“谁想得到,人都走了还能闹出这么大动静这老郝也太灵验了吧”

“眼下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不过依我看,老郝未必会衝著咱们来。

他若真想报復,早该动手了,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

“说得对!咱们好歹没把郝家赶出院子。

老郝显灵,也是在郝家小子被迫离开之后,这恐怕就是他的底线。

当初郝家小子要走,咱们可是出面留过的,老郝应该不会记恨咱们。”

一时间,院里各处窃窃私语不绝於耳。

然而对大多数人而言,这些交谈无非是自我宽慰罢了,悬著的心始终未能真正落下。

那风水先生的遭遇歷歷在目,这些日子整个院子便再没响起过笑声。

天不亮眾人就匆匆出门,无事可做的也寧可在外游荡,谁都不愿在这四合院里多待片刻——生怕一不留神,厄运便找上门来。

待到日头西沉,无处可去的人才躡手躡脚溜回屋中,闭门熄灯。

夜色一深,院落便陷入死寂,仿佛无人居住的荒宅。

左邻右舍早已传遍这院子的怪事。

郝家闹鬼的传闻,连带整座四合院的不祥,又被添油加醋推上了风口浪尖。

可事情並未因眾人的躲避而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