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第188章(1 / 2)

秦淮茹心里透亮,如今何雨水的心境已有些扭曲。

她著实忧心,万一何雨水真的在深夜里去找许大茂,甚至动了杀念,那可如何收场。

许大茂那伙人与贾东旭不同,一旦事情闹大,对何雨水而言不啻为一场灭顶之灾。

何雨水面色冰寒,轻轻点头:“秦姐,你放心,我晓得轻重。

哪些事能做,哪些不能,我心里有数。

我先出去一趟。”

说罢,她便转身欲走。

秦淮茹与傻柱对视一眼,眼中皆浮起担忧。

秦淮茹更是伸手,一把攥住何雨水的手腕:“雨水……你这是要去哪儿你才出院,该在家好好歇著,別往外跑了,身子还虚著呢。”

何雨水却定定地看著她,那目光直看得秦淮茹浑身不自在,末了只得乾笑两声,一时竟接不上话。

“秦姐,我们不是早说好了,要……”

何雨水说到此处,朝贾家方向瞥了一眼,隨即抬手,在颈前虚划一道。

经歷了这许多波折,何雨水也变得格外谨慎,总疑心隔墙有耳,怕被人 了去,故而说到关键处便戛然止住。

秦淮茹深深望了她一眼,心头一阵发虚,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那……那你打算怎么做”

傻柱按捺不住好奇,凑近问道。

先前何雨水只说要对贾东旭下手,却从未细说究竟用什么法子。

此刻瞧她这副模样,傻柱心里跟猫抓似的痒。

何雨水犹豫了一下。

说到底,她也提防著隔墙有耳。

但最终她还是將傻柱和秦淮茹拉到身旁,压低声音,在两人耳边吐出一个字:

“毒。”

仅仅一字,却像冰锥般刺进傻柱与秦淮茹耳中,令两人同时打了个寒噤。

他们难以置信地看向何雨水,万没料到她会想出这般狠绝的手段。

言罢,何雨水不再理会二人,径直出了院门。

望著她远去的背影,傻柱与秦淮茹面面相覷。

两人心知肚明,这事已拦不住了。

“但愿这回能顺当吧。”

秦淮茹终究无奈地嘆了口气。

只是他们无从知晓,这番对话早已一字不漏地传进郝建国耳中。

听著那两人的盘算,郝建国嘴角勾起一抹讥誚的冷笑——在他们眼里竟还指望顺利简直是痴人说梦。

“哼,心思这般歹毒,还想在我眼皮子底下算计我就你们这作死的架势,我可能让你们成事么”

郝建国轻蔑地低语。

听完何雨水几人的密谈,他只觉可笑。

自己尚未出手,这群人倒迫不及待地要来寻衅了。

“不是要对付我么好,我等著。”

日子照常一天天流过。

不得不说,郝建国如今的日子过得相当滋润。

家中,有深爱他的妻子和一对可爱的儿女,每日下班归来,脸上总洋溢著暖融融的笑意。

至於工作,更是风生水起。

因著技术超群,郝建国在厂里早已是受人敬重的人物,甚至被不少年轻工人奉为榜样。

他所负责的车间,也在他的打理下变得井然有序,效率日增。

易中海自然是处处与郝建国作对,常常消极怠工,明里暗里给郝建国难堪。

令他窝火的是,每每这般行事,甚至不需郝建国本人开口,四周便有如蜂群般涌上一帮人,爭相替他说话。

更叫易中海气结的是,刘海中如今已彻底倒向对面。

自打在那位手里吃了亏,又赔上整整一年的工钱后,刘海中简直成了郝建国脚边摇头摆尾的“忠犬”,终日紧隨其后,马屁拍得响亮。

莫说易中海,就连院里其他住户,这几日也渐觉刘海中的做派不堪入目,私下里指指点点,皆视他如趋炎附势之徒。

可谁都没想到,刘海中心態一变,脸皮也厚了几层。

面对四周的非议与目光,他全不放在心上,反倒摆出一副“与有荣焉”

的姿態,仿佛能这般巴结郝建国,便是此生最大的光彩。

郝建国起初还斥责几句,到后来索性由他去了。

横竖说再多也是白费唇舌,这人赶也赶不走,何必浪费口舌。

……

这几日,何雨水总在外头跑动。

起初许大茂几个还留心盯著,对她这般行径颇感好奇,时间一长,也就习以为常。

“那丫头成天往外窜,就不怕再被人拐了去”

许大茂趁何雨水不在,压低声音嘀咕。

这话他也只敢背地里念叨,若叫那小妮子听见,保不准半夜都要找上门来算帐。

刘光福也凑近问道:“你们说,何雨水天天出去是图什么难不成……也学秦淮茹从前那样,在外头接『活儿』”

说到“活儿”

字时,他声调陡然曖昧起来。

周围几人会意,顿时交换眼色,发出几声低低的嗤笑。

几日奔波,何雨水总算有所收穫。

她一心要寻件“东西”,好对付贾东旭,但这年月诸物皆受管制,想觅得那物件並非易事。

好在天遂人愿,她终究还是找到了合意的“药”。

给她药的人说得明白:这药性子极烈,只需少许,便能取人性命。

拿到手时,何雨水兴奋难抑,像献宝似的在秦淮茹和傻柱眼前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