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贝一口咬定,“我就是在路边买的,再说我也没必要骗你吧,当时你也看到了,这药是我从饭店回来后才有的。”
顾长柏:“我问过,没人说那天有药贩子来过。”
“街上人来人往的,谁又会记得那么清楚。”
卫贝面不改色,接着道:“你这么怀疑我,真的没有必要。”
顾长柏把开始愈合的手抬起来,示意她看,“如果田普县里有人有这种神药,不会没人知道。”
像这种药效的好药,如果被人知晓,一定会被卖疯。
他还是在怀疑药的来历,卫贝定定的看着他。
“这个我不知道,难道我给你药用还给错了?用得着你像犯人一样审我吗?”
她哪里知道这10块钱一瓶的药这么好使。
顾长柏把药移到她面前,“不是,我没有怪你,是我自己想买几瓶这样的药。”
交手的时候受伤在所难免,他如果有这种药,以后也不用担心了。
这药愈合能力太强,比他以往用过的药都好。
卫贝被他的回答说愣了,“你早说啊,真的是。”
她还以为自己被他怀疑了。
“我早说你就知道卖药的人在哪了?”
顾长柏对她不抱希望,“早点睡,明天早上尽量把事情处理好,我没有太多时间等你。”
他这次回来,一个目的是沿路看看其他城市最近几年的变化,这三年在特区的南城待着,让他有了不一样的想法。
另一个目的是回家看看,但回了才发现还不如不回,一堆破事。
卫贝是里面最大的变故,儿子的经历更是离谱。
他昨天去找了张顺,却发现张顺抛下妻子孩子不知道去了哪,在他看来就是懦夫行为。
他也不好对女人孩子下手,只好走了。
“不知道,但你早说我就能知道你的意思,下次有机会我要是遇到他,我可以帮你买几瓶。”
卫贝提醒他,“明天就能走了,我的事情已经处理好了。”
她对袁素琴说的那番话,是她埋下的怀疑种子。
她没想过现在就和卫家相认。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再用真相浇灌,就算马梅用再多的谎言和演技遮盖,也挡不住它生长。
不过让她惊讶的是,马梅居然早早就潜伏在了卫家周围,看样子已经打入了内部,还貌似做起了服装生意。
她一个出自农村还患有心脏病的中年女人,是如何在省城开了家服装店的?
收拾好了之后,三人早早歇息了。
卫家。
袁素琴在卫贝离开后就一直魂不守舍,等卫东海洗漱完回到卧室后,才把今天卫贝的事情说给了他听。
卫东海并不当回事,甚至嗤之以鼻:“这年头还真的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敢跑来认亲了,要说是我们的远方亲戚还真有可能被她给骗了去,居然敢冒充我们的女儿,胆子是真的大。”
袁素琴愁眉苦脸的,说:“我总觉得事情有点蹊跷。”
卫东海闲着也是闲着,随口问:“哪蹊跷?她要是以后再来,直接撵出去。”
他没见过卫贝,自然将她归为想捞钱的那类人。
他卫家家族里,不是经商就是从政,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攀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