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柏低着头看他,过了几秒才把他扶了起来,带着他上了后座。
“你坐前面去。”
他冲卫贝说道。
卫贝立马下了车,把一个坐垫塞星星怀里,抱着他去了副驾驶上。
星星捧着坐垫,歪着脑袋瞧后面。
卫贝一看,立马掰回他的小脸,“你看什么看,这是你该看的么。”
看后面男人衣服外**的伤口,是砍伤,那就和顾长柏没什么关系。
星星小手搭在她的肩头,软软说:“嗯。”
顾长柏侧头看了他们一眼,“坐好。”
“后面的兄弟,别睡着,我现在赶去医院。”
身后没有声音,卫贝扭头看了过去,那人睁着眼虚弱的看着她,对她轻轻点了一下头。
“没睡。”她告诉顾长柏。
回头坐好,又对上头歪过来的好奇小脸。
卫贝捏他脸蛋,“你好奇心还挺重啊。”
车里弥漫着淡淡血腥气,她把车窗降下来通风。
天际泛起鱼肚白,五点出头,车子停在了江省省人民医院大门口。
顾长柏下车,和医护人员一起把车里的人搬进去,推进抢救室实施了抢救。
而卫贝则找出饭盒,带着星星下车出去吃早饭了。
昨晚因为赶路来不及吃饭,吃的是馅饼,又颠簸了一夜,早就饿了。
一眼望去,一条街上起码有三家早餐店铺,门口支着桌凳,周边还有卖早餐的小摊贩,油条饼子、热粥豆浆,种类还不少。
果然是省城,吃的就是比小县城好。
星星指了指新鲜出炉升腾着热气的包子。
卫贝带他走过去,一下买了四个,两毛钱一个,花了八毛钱。
包子太烫,先装进了饭盒中,然后又买了三杯豆浆,豆浆是用一种透明塑料袋装着的,用吸管一戳就能喝。
卫贝犹觉不够,领着星星去了一家早餐铺子,这家店以卖粉为主,炒、汤、拌都有。
她带星星坐下,点了两碗拌粉,又给孩子点了一碗馄饨。
等菜上桌期间,两人就将四个包子吃完了。
卫贝把其中一份拌粉装进了饭盒里,边喂小孩吃馄饨,自己也抽空吃粉。
一顿早饭,总花费都没有三元。
她爱极了现在的物价!
牵着星星往医院走去,车子还停留在原处。
卫贝四下张望,想找顾长柏人在哪,刚靠近车子,车门开了。
顾长柏仰靠着,只是看了她一眼,声音沙哑:“上车。”
“我买了早饭给你,要不先找个招待所休息一天再走吧,你身体吃的消不?”
卫贝以为他已经处理好了那个男人的事情,现在要离开这里。
顾长柏捏了捏眉心,“嗯。”
卫贝把饭盒从车窗外递给他,打开后车门,看到座椅上已经干涸了的血迹,又默默关上了。
她牵着星星去副驾驶上,“如果血擦不干净,你回头买瓶酒,酒能擦掉的。”
“你可以闭嘴么?”
顾长柏忍得额头胀痛,连日疲劳驾驶,昨晚又干了一架,还特么继续开了一夜的车。
本就精力不济,耳边还一直聒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