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关键的是，杨翠口中的江霞凤还没找到。
她确定，那个江霞凤就是马梅。
既然马梅不出来，那她就要动手了。
黄奇体谅道：“好，你们什么时候有空就什么时候来，来的时候提前通知我一声。”
“还有卫贝，我是把你当妹妹才和你说心里话的，顾长柏人真的不错，高大个，长得俊，和你多般配啊，你不要胡思乱想哦。”
卫贝瞥了一眼旁边偷听的顾长柏。
顾长柏对她挑了挑眉，眼里坏笑。
卫贝移开目光：“黄哥，我没有胡思乱想。”
黄奇放心说：“没有就好，以后大晚上的别和其他男人出来了，我白天也在的。”
卫贝觉得他误会了什么，“你要不要跟顾长柏聊聊？黄哥，他就在我旁边。”
黄奇：“……”
“他，他也在啊。”
这误会闹的。
卫贝把听筒塞给顾长柏。
顾长柏嗓音带笑，“喂，黄大哥。”
黄奇抹了一把脸，尴尬问：“这么晚了，你们吃饭了吗？”
顾长柏：“还没呢，和你打完电话就去吃。”
黄奇：“那你们去吃吧，先挂了，等你们来了再说。”
挂了电话，顾长柏和卫贝回头，对上曹正峰和沈明两人奇怪的目光。
顾长柏：“干什么？”
曹正峰叹气：“连黄奇都看出来了你们关系不好。”
看来他的操心没错。
“胡说八道。”
顾长柏单手把卫贝揽进怀里，“去吃饭吧，我们饿了。”
卫贝的肩膀被他的力道搂着，整个人半包围似的靠着他，看着亲密无间。
她抬头看他，小声说：“松开我。”
顾长柏的唇贴着她的耳尖，“如果我们不合的事情传出去，对你对我都没有利，听懂了没有？”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边，卫贝痒得缩起脖子。
“我知道了，但你也不能一直搂着我吧？”
肩上的手松开，往下一滑，握住了她的手。
顾长柏单手牵着她，去抱星星，对旁边的两个电灯泡说：“去国营饭店？”
曹正峰没眼看，“你们去吧，我回家一个人吃。”
沈明又不傻，“那我们明天一起吃吧，我先回去，就不打扰你们了。”
顾长柏面不改色：“也好，明天见。”
已经不早了，到国营饭店时快打烊了，三人要了三碗面，简单吃了晚饭。
回家的路上，又飘飘洒洒的下起了雪，雪花纷飞，胡同里暗漆漆的，寂静无声。
卫贝给星星整理好围巾，另一只手还被顾长柏牵着，她没有挣开。
反正挺暖和的，凑合用吧。
“明天元旦，店里放一天假，我教你学自行车？”
顾长柏看着她。
卫贝：“好。”
自行车停在院子里也有几天了，不学就浪费了。
打开院门，堂屋的灯还亮着，李花和顾长江在里面烤火。
顾长江站了起来，“哥，嫂子，你们回来了？”
卫贝挣脱顾长柏的大手，去把星星抱下来。
顾长柏的手心一空，温暖顷刻间消散，心里也跟着落了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