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口口声声说顾家不能绝后，不能对不起爸，逼着我结婚，生了星星又不疼，现在李花怀了还被你害没了。”
“还想害得我和长江再失去妻子吗？”
苗桂兰没话说了，是恼也是生气。
“我是你们的妈，长江真要报警抓我，那就抓我好了，算我白养了两个儿子！”
顾长江站在他哥身边，忍住不去看李花：“妈，你今天就走吧，以后都不要再来了，我就当这事没发生过，除了大哥给你的20块钱，我每个月也给你20块。”
“要是不走，我就报警。”
苗桂兰看看铁石心肠的大儿子，又看看目光决然的小儿子，心气儿慢慢地散了。
她瞧向被卫贝护在怀里还敢再骂的星星，又转头，门口的张来宝拿着包子吃得什么也不管。
她真的错了吗？
“……我走。”
40块钱也够她养来宝了，大不了她少吃一点。
苗桂兰带着张来宝走了。
李花坚持要出院，不想待在病房。
顾长江又骑着自行车慢慢把她带回家。
卫贝让顾长柏去菜市场买点排骨和菜，她带着星星先回去。
星星回到家，先跑进房间翻矮柜，拿出恢复液给卫贝。
“妈妈，给婶婶喝。”
卫贝看着恢复液，星星现在已经把李花当成家人了。
“好。”
她倒了一半恢复液，又兑了半杯温水，端去给李花喝。
李花什么也没问，渴的全给喝完，末了还舔了一下嘴皮，“怎么感觉甜甜的？”
卫贝：“我加了点糖。”
“不要多想了，你和长江未来还很长。”
李花还挺难过，忽然困意涌了上来，“嫂子，我有点困，我想睡觉。”
卫贝起身要走，“那你睡，我不打扰你。”
顾长江坐在堂屋，边上站着星星。
星星主意很正地把剩下的恢复液全给倒进碗里，让顾长江喝了。
卫贝觉得他暖心又可爱，没说什么。
“长江，你去屋里头陪着李花吧，我去店里和曹大哥说一声。”
顾长江连忙站起来，“哦，好。”
“她睡了，你小声点。”
“好，好。”
顾长江溜进了房间。
卫贝去推自行车，把跟上来的星星抱上后座，骑着车往店里走。
走出胡同，车子骑进主道。
她不经意间看了一眼路边的行人。
一个穿着娃娃领棉服的年轻女人迎面朝她方向走来，长得很熟悉。
卫贝停下车，回头看那个女人的背影，实在想不出在哪里见过她。
星星也回头，没有值得他注意的东西，“妈妈，干嘛？”
“没什么。”
卫贝继续骑。
先到了卫浴店，曹正峰没在店里，最近又忙了起来。
她和在看店的员工说了一声，替顾长柏和顾长江报了信就去对面的服装店了。
马上要到正午，卫贝只是理了理货，又带着星星离开。
回去的路上，经过报亭拿信。
报亭老板找出了十几封，都是她的，“我等你好久了，去你家总是没人，都快拿走，再不拿走我这小地方都没处放。”
卫贝接过来放进袋子里，道谢：“谢谢了，最近确实有点忙。”
“老板，最近《黑天下盛开的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