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书萍微微低头,“抱歉,我心里着急,我们能进来说吗?”
卫贝走过去,看到门外还有两个男人,一个较为年轻,一个是中年男人,看穿着谈吐像是文化人。
“就在门口说吧。”
三人面色都不咋好。
中年男人率先开口,说:“我是林良生的父亲林恩德,他和他母亲做的事情我们并不知情,今天过来是想和你道个歉,希望你能不计前嫌。”
卫贝:“不知情就能抹去他们的所作所为吗?”
林书萍傲慢说:“你们不也没出事吗?何必这么咄咄逼人呢?五千块钱够不够?”
卫贝不说话,笑着看她。
林恩德把女儿拉了过来,“她被我宠坏了,你不要和她计较,我们有什么事坐下慢慢谈。”
卫贝:“如果是让我写谅解书的,你们就请回吧。”
林恩德沉着脸。
他的女婿蒋帅威胁说:“我们好好和你谈,你最好好好做,你也不希望你的丈夫和孩子出事吧?”
卫贝嘴角扯出一抹弧度,凉凉的道:“你可以试试,看你能不能承受的起后果。”
“姑娘,不要意气用事,闹的两败俱伤对谁都不好。”
林恩德好声好气说:“等他们出来,我让他们登门道歉,你想要多少钱都好说。”
卫贝伸手做了个请,“慢走不送。”
他们不走,她走。
卫贝把自行车推出来,锁上门骑着离开。
林书萍指着她的背影,气急败坏说:“爸!你看她那个嘚瑟样,肯定不是哥和妈的错,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蹲局子啊!”
林恩德眉头紧锁。
林良生和马莲春被关在南城,听说上面有个大领导压着,他们不能送回老家的公安局。
林家在里面插不上手,整个束手无策的状态。
偏偏这个卫贝还油盐不进。
“先盯着她,她卖衣服,迟早要出了南城进货,在路上动手,逼她放人。”
……
卫贝骑车去了电话亭,先打电话给于春豆。
于春豆不在。
她又打电话给了黄奇,黄奇倒是接了。
“黄哥,热水器做的怎么样了?”
黄奇:“我找了几个大学生帮我做,目前在测试中,等测试通过就先生产样品。”
“这段时间你就别来申城了,这边有了甲肝感染,申城来的海鲜你们也别碰了。”
卫贝道谢,把电话挂了。
原来这个书中世界和她前世的过去是一样的,既然如此的话,她记得后面还有一场大规模的甲肝感染。
但哪一年她记得不清了。
她得回去好好想想,防患于未然。
回到店里,星星已经醒了,坐在火盆边上,看到她回来了嘴撅得都能挂油壶了。
卫贝走过去,捏了一下他的脸,“醒了?”
星星生气:“妈妈骗我。”
卫贝不承认:“我怎么骗你了?我只是醒的比你早,我去把自行车骑过来了呀。”
星星往外看,看到了自行车,还是气。
卫贝把他拉起来,喂他喝了点温水,“没有自行车,你要走路去上学、放学,还得走路回家,你脚不累我还累呢。”
星星搂住她的脖子,撒娇:“妈妈~”
“走了,我送你去幼儿园。”
卫贝笑着拍他后背。
真是甜蜜的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