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柏感觉现在像是一场梦,他媳妇怎么这么凶暴,居然骂他打呼像死猪!
他从来不打呼!
他沉默了几秒,脑子有些发懵,缓了片刻才记起昨晚发现的事情。
“我怎么会被下药?”
顾长柏从**坐起,快速穿好衣服。
卫贝已经给星星喝过半瓶恢复液,又兑换了一瓶倒了一半进杯子里给他喝,“是昨天那个热水瓶,里面被人下药了。”
顾长柏神色凝重:“是招待员下的?”
卫贝让他赶紧喝了,“不是他。”
顾长柏一口喝完,口中带着一丝甜味,他小声说:“里面没下药吧?”
卫贝皮笑肉不笑,“下了,我要带星星走,你自己留下吧。”
顾长柏端着水杯望着她。
“星星,我们走!”
星星从**爬起来,歪着身子一只小手捂脑门,“哎哟,哎哟,星星头痛。”
“要妈妈抱。”
卫贝给他穿鞋,“星星真的头疼吗?”
星星点头,睁眼说瞎话道:“对。”
卫贝已经把东西收拾好了,将包推到顾长柏的身上,转身蹲下背对星星。
“上来,妈妈背你,我已经抱不动你了。”
穿的暖,吃的好,睡的香,能不长身体么。
上次张来宝来,星星已经和他一样高了。
星星笑着爬上她的背。
卫贝站起来,看着边上面无表情的顾长柏,“没下药,赶紧走吧,再不走货都进不了了。”
“你给我喝的到底是什么,我现在神清气爽,全身有劲。”
顾长柏复杂的看她,刚刚醒时只有短暂的舒服,起来后随之而来的是头疼和蒙圈。
喝了卫贝递给他的水后,就好了。
已经好几次了。
“我不说自然有我的理由,你不走就自己留下吧。”
卫贝背着星星往外走。
顾长柏放下水杯,提着包跟上。
卫贝跟着他来到南城后,正在印证他妈说的:卫贝能解他的死劫。
或许卫贝身上真的有不能以常理解释的东西,她也不能说。
他不是非要逼卫贝说,只是想要更了解她。
要是卫贝有苦衷,那他就不提。
这个点午不午,晚不晚的,饭店都歇了,三人只好在路边买点吃的垫垫肚。
卫贝着急去了批发市场,这次只挑了些店里促销的服装,没有进太多,因为半个月后还要来一趟羊城。
所以这次没有去火车站托运,是顾长柏扛走的。
去饭店吃饭也来不及了,三人要赶回去。
卫贝拿着两个饭盒去国营饭店买饭,把带来的饭票菜票全给用了,塞满饭盒又买了三个肉包子。
顾长柏只买到了坐票。
买了三张票,上车后他让卫贝和星星坐在里面,他在外头,把货放在脚间。
这次还是两人各吃一份饭,分着喂星星。
星星嘴巴鼓鼓当当的,手上捏着的包子没来得及再咬一口。
他推开两面夹击的勺子,低着头把嘴怼在肉包上。
不让爸爸妈妈喂他吃了。
他要吃包子!
顾长柏不管他,把饭吃完,等卫贝吃好一道收拾。
星星吃完包子,抬头一看饭盒空了,小脸挂满了失落。
还有两个小时到南城,卫贝从包里拿出书来看,“星星是不是没吃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