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天晚上和谁待在一起呢？”
卫贝走在他身后，扶了一把差点被兔子绊倒的星星，一起进了堂屋。
顾长柏将电风扇扭开，“是沈章河，和平大酒店建到收尾了，马上要全面装修，所以就约了我聊聊。”
卫贝有点不信，之前不管多晚顾长柏都会回来的，“真的？”
“真的，我还能骗你不成？”
顾长柏笑了笑，眉眼染着倦意，“我和他见了面像兄弟似的，要说就是有缘，所以谈晚了，没有别的事。”
“行吧，那你去洗个澡，我去买些早饭和菜回来，你吃了再睡，我中午给你做好吃的。”
卫贝看他累得眼睛都有红血丝了。
顾长柏想了想，才说：“我去买，要买什么你告诉我。”
“算了吧，看你累的。”
顾长柏把她往房间抱。“你怎么知道我累？你试了？过来试试，我不能让你污蔑了。”
“放手，放手！”
卫贝甩开他，“一起去，你又不知道我要买什么配料。”
星星安排自己：“我看电视。”
卫贝想早去早回，“你在家不要一个人出门，小心有坏人把你抱走。”
“我不走。”
星星把电视机打开，吹风扇看电视。
凉鞋丢开一米远，摆明了哪也不去。
卫贝不放心，把院子里拴着的狗放了，这狗长大了不少，虽是黄土狗生的，皮毛却是奶灰色，挺通人性的。
“好好看家，别让星星跑出去了。”
“汪！”
星星身上有跳跳虎，只要他自己不肯，没人能动得了他。
卫贝在国营饭店买了六个包子，下了一碗面，分开用两个饭盒装着。
她交了钱和票，转身往外走，“看什么呢？”
顾长柏站在饭店门口，视线在人群中巡游，“眼睛有点痛，我给放放风。”
“痛就赶紧走，买了菜回去休息。”
到菜市场买了两斤龙虾、一斤排骨、两块豆腐和胡萝卜，然后回去了。
回到家，星星听到动静跑了过来，“妈妈，我饿了。”
卫贝把饭盒打开，拿出一个包子给他，催顾长柏过来吃早饭。
顾长柏从厨房过来，手里两双筷子，分她一双，坐下吃早饭。
“你想好去哪读大学了吗？”
“京城？”
卫贝吃一口包子，奇怪地问：“为什么这么想？”
顾长柏：“京城是首都，你成绩那么好，不去就可惜了。”
“可不可惜我自己说了算，人生是自己的。”
卫贝看他没说话，“我打算去申城读大学。”
顾长柏愣了愣，看向她，“申城？”
“嗯，申城到南城只需要八个小时，到谭江市十个小时左右，一晚的时间就到了，不管你在哪，我们见面都方便。”
这不是卫贝一时兴起，是她多方面考虑做下的选择。
顾长柏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心里愉悦，“嗯，京城是好，但我们国家其他地方也不差，只是时间问题。”
“你确定了？你不要为我考虑，不管你在哪，我都会去找你。”
卫贝点头，“但我不能打包票，先和你说一声。”
顾长柏抬手，手背碰了碰她的侧脸，“我心里有数了。”
你有个毛的数。
卫贝心里腹诽他，“快吃吧，吃完了洗澡去睡。”
星星吃完一个包子，又拿了一个，“妈妈，我们要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