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贝神色发怒，嗓音提高：“还想瞒着我，都进这里了，你还跟我说没事！”
曹正峰第一次见这么生气的卫贝，心里发怵。
“真没事，别动怒。”
怪吓人的。
“卫贝。”
沈章河抬手对她往下压，“确实没什么事，我们只是例行配合调查而已，我们都问完了，现在是长柏，等会就出来了。”
卫贝脸色好了一些，声音小了，“是什么事？”
沈章河看了看周围的人，“是刘斌死亡一事，他是坠楼而亡，目前要排除他杀，所以得查清楚他的关系网。”
卫贝的心猛地提了起来。
原书里，刘斌是被查，做了很多坏事，手里有很多人命，最后被判了死刑。
是吃了花生米。
不是坠楼。
这些日子顾长柏晚出早归，不会和他有关吧？
顾长柏从审讯室出来了，穿着休闲的浅灰衬衫和西裤，宽肩窄腰，比身后的两个公安同志还高一个头。
他看到卫贝还笑了，“你怎么来了？”
又瞧向李花，收了笑，“不是告诉你别吓着你嫂子？”
李花往卫贝的身后躲了躲，装聋作瞎。
不要吓着嫂子，就能吓着她这个孕妇了？
真是她的好大哥。
卫贝冷着脸，看他确实没什么事，“处理好了？能不能走了？”
曹正峰问：“公安同志，要问的我们也都说了，可以走了吧？”
“可以走了，但后面如果有传唤，你们还得过来配合调查。”
有个公安回他。
顾长柏伸手搂卫贝的肩，被她一把甩开。
卫贝先一步往外走，和外面走进来的一群人擦肩而过。
“爸爸。”
星星拽了拽顾长柏的裤腿，“抱我。”
顾长柏把他抱起来，“你妈生气了，怎么办？”
星星盯着他看，“不知道。”
顾长柏看他，“你也生气了？”
星星一句话也不说了。
顾长柏有点好笑，往外走。
沈章河走到副驾驶门外，和顾长柏对视一点，上车走了。
庄恩城和刘斌不认识，是刚好和曹正峰在一起，听到出事后才一起过来了，看有没有自己使力的地方。
“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晚上聚一下。”
“好。”
顾长柏目送他开车离开，才上了曹正峰的车。
卫贝双手抱臂，和李花一起坐在后座，上身被平房分割的阳光笼罩着，眉眼清冷，和后视镜里顾长柏的目光对上。
她率先移开目光，看向车窗外。
车里氛围太过安静。
顾长柏给曹正峰使眼色。
曹正峰收到，“嫂子，你也别太担心，是刘斌关系复杂，又包养了好些女人，钱财多，往往这种人出事都会联想是不是谋杀。”
“我、沈明和长柏，之前都和刘斌有过来往，前段时间我们还去了和平大酒店测量，在路上遇到了刘斌而已。”
卫贝：“我记得他没有参与酒店的项目吧？”
顾长柏：“是没有，但他在附近的工地有商品房的工程项目，只是偶遇。”
卫贝没理他。
曹正峰深感气氛压抑，把四人送回去后躲进隔壁的孙妙家了。
房间里，卫贝把星星关在门外，对坐在椅子上正襟危坐的顾长柏问：“他出事，和你有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