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贝翻个身背对两人,“你们继续吵吧,也不用睡了,等天亮直接出去吃早饭,开启新的一天。”
星星年纪小幼稚就算了,顾长柏还这么幼稚!
顾长柏按住星星踢上来的小脚,“行了,明天再打。”
星星没得选,顾长柏已经走了。
他气鼓鼓的躺下去,第二天在看到两个大西瓜的时候,什么气也没有了。
黄奇打来了电话,说卫贝被申城复旦大学所录取,差不多半个月前录取通知书寄出来,说什么也该拿到了。
顾长柏有点相信卫贝的猜测了。
他找人问,前几年就已经有人这么干了,利用自己的背景,把寒门学子的通知书截断,改了名字去上。
不过还没有人报道,只有内部人知道。
顾长柏这次是真的发怒了,“我来处理。”
卫贝看着他,“我有……”
“你别说话。”
顾长柏:“我是你的丈夫,难道是你给看的?”
“这次你拦我也没用。”
小打小闹就算了,马梅她自己处理,行。
但他不可能一次次的看着卫贝被欺负,当他顾长柏是死的吗?
“我没拦你。”
卫贝笑了起来。
顾长柏意外的看着她。
卫贝:“我听你的,但你不要冲动。”
顾长柏声音沉稳,透着愉悦:“嗯,我知道。”
“我看马年涛和江云月有婚戒,我缺了你一场婚礼和婚戒,我要都给你补上。”
他牵住卫贝白里透红的手,一字一句郑重地道。
卫贝的心忽而跳快了一拍,“怎么突然想到这个?”
这个年代,农村大多还是不足温饱的,结婚仪式很简单,胸口挂个红,吃个饭就结婚了,很多人连结婚证都没有。
而顾长柏是在这种环境下长大的,对婚礼方面想法欠缺也不能怪他。
顾长柏:“我很早就想过了。”
“什么?”
卫贝看着他。
顾长柏却不说了,他骑着自行车出门,这次回来没开车,车在鲜奶场。
卫贝也没闲着,领着星星去了校长郑和利的家,刚到一个年轻的男人正巧从郑和利的家门出来,像是要走。
男人看到卫贝,表情一顿,回头看向郑和利,“大哥,你客人来了。”
郑和利迎出来,看到卫贝笑了,“来了,进来。”
卫贝挑了挑眉,打趣说:“郑叔的辈分挺小啊。”
和她差不多大的男人喊年过半百的郑和利大哥。
郑和利笑道:“和君是我一个小叔的儿子,他老人家是老年得子,喜欢的不得了。”
郑和君说:“她就是大哥提过的卫贝吧?高考状元,我能留下听听高考状元的文采吗?真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郑和利询问的目光看向卫贝。
卫贝点头:“你们随意,我都可以。”
她拿出自己带来的茶叶,“这款茶是雪顶山尖,喝着口感不错,郑叔尝尝。”
郑和利也不假客气了,笑着接过来,“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商量好的,都给我送茶叶。”
这时,卫贝才在屋里的桌上看到了一铁盒茶叶。
再一瞥,她看到郑和君额头冒汗,看着她的眼神有些心虚。
心虚?
大概是她看错了,她和郑和君应该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