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大清早的演戏给我看呢?”
邬琪琪坐在凳子上,身体面对电视机,头扭过来无语的看着两人。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你领养的,这里真不好玩,出去玩吧。”
“我确实要出去一趟,你和我一起去吧。”
顾长柏和李花都不在家,她也不好把邬琪琪丢在家里。
吃完早饭,她刷牙洗脸,把睡衣换下,放在米白色套裙的手一顿,改去拿上短袖长裤。
早上太阳不算太大,卫贝骑车带两人出门。
先去的是南城公安局,马梅暂时被关在这里,等这边交接完,就会将她运去谭江市。
卫贝在公安局找到了肖公安,她和顾长柏几次来,都和这位肖公安打过交道,已经认识了。
于是顺利见到了马梅。
马梅蓬头垢面,几天没洗的身体已经有了一股熏死人的臭味,见到卫贝表情开始狰狞扭曲。
“你怎么还没死?你怎么还没死!”
她大喊大叫,被两个公安同志摁住坐下。
“我没事让你失望了,可能未来很多年,我都会过的很好,而你,因为故意杀人,涉嫌拐卖,而受到应有的惩罚。”
卫贝冲她露出甜美的笑容,仿佛不谙世事的天真,眼神却毫无温度。
马梅神色癫狂,“不,我没有,我什么都没做,你不是好好吗?我拐谁了,你有证据吗?”
“医生有我的入院病历,当时的路人皆是证人。”
卫贝不是过来和她浪费口舌的,“以前你做的事情,我是找不出证据,但做了坏事天理不容,你和你女儿都会遭报应。”
“哦,还有你的儿子。”
马梅:“你闭嘴,闭嘴!”
“我当年就该杀了你,就该杀了你!”
卫贝挣脱她控制找上谭江市卫家之后,马梅没有一天不在后悔,当年为什么换走卫贝后没有直接掐死她。
二十二年前,那天下着鹅毛大雪。
马梅抱着卫贝出了医院,她本就身患心脏病,还刚生产完,身体极度虚弱。
她打算丢了卫贝的,晚上去乡野往草垛里、河里、雪里随便什么地方一丢,谁也找不到是她干的。
可那天,襁褓里的小孩冲她笑了,挥舞着小手,天真无邪的样子,和她的女儿一样。
她就不忍心了。
刚好那天晚上一户人家也在生孩子,她因为一时的心软,鬼使神差的把那家的孩子给换了过来。
换了之后,她才猛然惊觉,这孩子她不能带回去。
丫头片子不比男娃,刘家非常的重男轻女,带回去了她和孩子都不会好过。
于是丢水里了。
回去后,她出来探查消息,才发现那户人家也是姓卫的,好像冥冥之中一根线牵着了。
她好几次想回去处理了卫贝。
但到了卫大勇家,那屋子家徒四壁,卫大勇染上了赌,卫贝瘦得瘦骨嶙峋,大冬天的缩在漏风的角落里,连一双鞋也没有。
她想,卫贝迟早会死的,不是冻死就是饿死。
不会影响到她。
结果他妈的,卫贝来报仇了!
旁边的公安同志将两人的对话记录了下来。
卫贝看了一眼,说:“肖同志,我已经说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