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星用被子把自己裹住，不给她看，“是琪琪。”
卫贝：“你还要睡吗？妈妈要去买菜。”
“不睡了，我也要和妈妈去。”
卫贝给他穿衣服，洗脸抹儿童面霜，拉着邬琪琪一起出门。
“我是客人诶，拉我去买菜合适吗？”
“都在睡觉，你别吵吵。”
邬琪琪噘着嘴。
“卫贝？”
卫贝诧异回头，看到了苗桂兰和万芳，以及她的儿子张来宝。
“卫贝？”
万芳盯着卫贝看，卫贝一身长及膝版型挺阔的黑色羽绒服，衣服胸前有个鎏金的飞蛇图案，看着就价格不菲。
她低扎着一个丸子头，不施粉黛，绝美的脸沐浴在阳光下，白的发光。
万芳的手紧紧抓着苗桂兰，眼神呆滞：“她，她是卫贝？啊？”
是那个土不拉几的卫贝？
苗桂兰一个表情都没有，“我叫的不是她是谁？”
万芳视线一低，看到了卫贝身边的漂亮小男孩。
小男孩粉雕玉琢，穿着崭新的黑色小羽绒服和棉裤，衣服的图案和卫贝的一样，脚下是带有小乌龟的刺绣棉鞋。
他两只小手揣在兜里，也在看着她。
“他是张狗儿？！”
她的声音在尖叫，手都在发抖。
变化太大了。
星星不大高兴，凶巴巴说：“我是星星，你才是狗儿，你全家都是狗儿！”
邬琪琪笑出声。
卫贝也勾住笑，“我劝你们别惹他。”
张来宝大声说：“你就是狗儿！都是你，把我爸爸妈妈抢走了，你去死！”
“反弹。”
星星两手揣兜，很是淡定。
张来宝也找口袋塞手。
可惜他的棉服是找裁缝做的，也不知道是裁缝的技术不成熟还是怎么样，没有照顾到孩子的身高，大口袋都快高到他的胸口，塞不进去。
他不甘示弱：“反弹没用。”
星星：“继续反弹，一直反弹，你骂我你倒霉。”
“我是妈妈的星星，不是狗儿，我不是狗儿，你才是狗儿，我讨厌你。”
星星雄赳赳气昂昂地往张来宝面前一站，身高已经超过张来宝了。
他小脸认真，眼神带着狠劲，好像张来宝敢再哔哔一句，他就要干架了。
万芳把来宝拉回来，僵硬的露出笑，弯下腰看着星星，“星星，你还记得我吗？我是你以前的妈妈呀。”
星星端详了她几秒，突然出手给了她一个懵逼的大嘴巴子。
“坏人。”
邬琪琪抽气，突然想起卫贝之前的善意提醒。
卫贝立马把星星护到身后，“小孩不懂事，你没事吧？”
万芳压下心里的愤怒。
“还有，你们怎么在一起？”
卫贝看向苗桂兰，“我记得你答应过长柏和长江，不是说送走来宝，难不成你还在背着他们养张家的孩子？”
苗桂兰怒气冲天：“放屁。”
万芳：“是今天过节，你妈担心李花是不是要生了，就过来看看，我没来过南城，才带着来宝一起过来了。”
“我知道以前我们两家有误会，可我们也道过歉，钱也给了，都是村里的邻居，总不能一辈子老死不相往来吧。”
卫贝：“我就是这么想的，也不会和你们张家有任何往来。”
万芳尴尬在原地。
“行了，我和万芳只是搭个伴来的，你带我回去，我和李花道个歉总行了吧。”
苗桂兰自以为很大方，“她生了孩子肯定需要人照顾，你不是去上学了，我来照顾她，每个月给我点工资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