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我待会，我头疼。”
卫贝衣服都被拿走了，不挣扎了，“你开了一夜车吧。”
南城到谭江市坐火车都得一天一夜，开车又没高速公路，路上基本都是土路，他能今天早上到，说明一宿没睡。
“嗯。”
顾长柏把他的羽绒服脱下来挂椅子上，俯身躺下来，把她整个人搂紧怀里。
“坐几点火车来的？”
他轻轻浅浅的吻落在卫贝的脸上。
卫贝嫌他嘴多，“我来了就是，你问题那么多干嘛呀。”
又亲又问的，也不嫌累。
顾长柏喉咙里滚出笑意，“这不是关心我媳妇吗？”
“那我睡了，等我睡着你再走。”
卫贝给自己摆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抱着顾长柏的腰，趁机吃了一把腹肌福利。
顾长柏闭着眼，嗓音低低：“你继续。”
卫贝收回手，又不继续了。
她敢撩，但怕顾长柏精疲力尽，早早年纪就不行。
“星星现在该一个人睡了吧？”
卫贝说话留一线，“是可以了，这个得要你们聊聊。”
顾长柏蹭了蹭她柔软的脸颊。
媳妇都发话了，他还会怕那个时不时要造反的儿子？
卫贝丝毫没有睡意，陪着顾长柏躺了半个小时，看顾长柏睡得安静，以为他睡沉了动了动胳膊。
搂着她的手却岿然不动，力道都没卸半分。
卫贝用力提起搭在她腰间的胳膊，胳膊跟她作对似的拉都拉不起来。
顾长柏侧身压了过来，将她半个身子禁锢在怀中，英俊的睡脸怼在卫贝的面前。
好像在说——我睡着了让你走，能不能走不关我事。
卫贝生无可恋的酝酿睡意，靠着顾长柏睡了过去。
走廊响起走动声，小孩欢乐的说话声。
“星星，你来我们屋里玩。”
“好。”
紧接着是木门打开又关上的动静。
顾长柏睁开眼，揉了揉眉心，看着安静靠在他肩头睡着的卫贝。
卫贝的模样，如明星海报中人照进现实，眉眼如黛，睫毛长而翘着，像两把小扇子。
唇色粉而诱人，经常说些鬼话。
顾长柏无声地笑了一声，轻轻地把她的头放在枕头上，他起床穿衣服走了出去。
先是打电话到南城的卫浴之家。
“喂？哦，是你啊，你弟妹生了女儿。”
顾长柏：“谁问你这个了，你昨天见到卫贝了没？”
“见到了啊，昨天晚上我们还在一起吃饭来着。”
“喂？长柏，你怎么不说话？”
那边的曹正峰莫名其妙。
顾长柏沉默片刻，然后缓缓说：“没什么，先挂了，我这边有事。”
他在办公室站了会，截住了又跑出来和鸿鸿东奔西窜的星星。
“儿子，我们来增进点感情。”
星星被迫和他老子共度一生，仰着脸说：“干嘛呀？”
“星星昨天晚上做什么了？”
星星转了转眼睛，“我和妈妈睡觉了。”
顾长柏摸了他一把脸，小孩的脸还没他的手心大。
他垂眼，不知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