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贝和她一同走进办公室。
“上个月咱们鲜奶场的牛奶和羊奶生产了出来，在谭江市开设了几处奶站，定牛奶和羊奶的人越来越多，好评也不断。”
马年涛：“我爸让我们尽可能的扩大产量，让越来越多的孩子喝上有营养的奶。”
“你说的有新订单，是和谁？”
顾长柏问他。
“是所幼儿园，园长的一个亲戚和我家沾亲带故吧，知道我在做牛奶生意，就找上了我。”
马年涛：“别看就是一所小小的幼儿园，这里面的孩子不是干部子弟就是有钱的，推广开路子就大了。”
“还有，卫贝，到你使劲了，把路扩大，咱们的羊奶、牛奶还有不少嘞。”
卫贝撑着头，“可以啊，就怕我使劲了，咱们场里供应不开了。”
“口气不小。”马年涛笑她。
顾长柏沉甸甸的眸似笑非笑的看过来。
马年涛努着嘴不说话了。
卫贝把座机拨过来，打通卫浴之家的电话，那边还是曹正峰。
“你怎么一晚上工夫蹦谭江市去了？”
“还不是因为咱们蒸蒸日上的生意，有牛奶和羊奶供了，营养又健康，小儿喝了促发育，成人喝了益处不断，老人喝了能补钙跳舞。”
听她说话的几人，默不作声。
曹正峰一头热，“要了，有多少来多少，我还愁不够卖！”
蒸蒸日上的菜系逐渐丰富，每天的菜品不重样，还会有当季水果吃。
来蒸蒸日上吃饭的，有学生老师、上下班的国营厂工人、游手好闲的普通人。
让蒸蒸日上配送饭的，有工地大批工人、来南城搞研究、开大会的领导们。
蒸蒸日上还把隔壁店铺租了下来，扩大了，又忙又赚钱。
轮到马年涛的脑门热了，挂了电话，他绕手指：“我还是头一回做跨省的鲜奶，等我去找运货司机吧，先运一批过去先。”
卫贝：“我还没发力呢，我的目标是面向全国，这还是个开始。”
马年涛：“……我错了，不该催你。”
“等鲜奶场运转顺利后，我就先回申城了，有事给我打电话。”
从卫贝开学后，顾长柏大部分时间都在谭江市盯着牛羊生育产奶进程，顾长江回来后，他也能去做自己的事。
他一个人的。
马年涛点头，“等长江回来你再走吧。”
顾长柏手一转，把座机挪过来，又打通了曹正峰的电话。
“想我也不用打这么勤，都是兄弟，兄弟。”
顾长柏淡淡说：“你转告长江，让他尽早回来。”
挂了电话。
开会结束。
大家都散了出去，漏掉了一个星星。
星星狗狗祟祟的爬上椅子，点了一下重拨号，正儿八经的拿起了听筒。
“玩我呢，顾长柏！”
“一个电话打不停是吧？一口气说完！”
星星：“伯伯，你好气哦。”
曹正峰的声音呛水了，“咳咳咳咳……是星星啊，星星怎么了？”
星星：“伯伯，你想我了吗？”
曹正峰想他个毛，钱和账本都算的头疼，“想了，好想星星哦。”
星星：“你骗人，我都没有想你，就这么说吧，电话没电了！”
咔嚓把听筒坐了回去。
“这对父子，我真的服了。”
曹正峰把听筒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