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生世终于转回了正题。
卫贝:“我一直在学习,因为生活中、学习上、工作上都有帮助。”
“你学的专业不相符,你需要一个老师带你,怎么样,做我的徒弟。”
周生世咳了一声,为自己咳去尴尬,“我这可是第一次主动收徒。”
这么说吧,换成他在卫贝那个年纪,画画的造诣都没她好。
如果让他身边的那几位知道有卫贝的存在,肯定抢着要。
今天,卫贝已经吃惊好几回了。
卫贝想了会,自己也没吃亏,“这是我的荣幸,但我可能没那么多时间过来。”
“没事,我也不是爱上课的老师。”
周生世收徒心切,给她倒茶,让她递给自己喝,就当是拜师茶了。
卫贝哭笑不得,第一次见这么热情的国画大师。
拜完师,她说了告诉邬琪琪一样的话,“老师,牛奶记得喝,冬天冷就热一下。”
周生世看着牛奶的外包装,牛奶外画着调皮的财气小老鼠,猜到是出自卫贝之手。
“好,好喝我就订,现在人老了该注意身体了。”
回到家,顾长柏还没回来。
卫贝去房间给仇灵写回信,听仇灵说新写的故事《逆时针的爱》正在热售,需要她回一些读者的话,再寄出下一期的稿子。
对她来说轻松,因为这本已经存完稿了,只需要按时寄出就行。
写完她去找星星,星星不知从哪找来了一个玻璃瓶,把乌龟丢进去看。
“星星,我出去一下,你在家不要乱走哦。”
星星回头,露出试图让乌龟伸脖子的棍子,“好的。”
“你不要戳它,会死的。”
卫贝提醒他一句,想早点回来赶紧下楼骑车出门了。
寄完信,她去饭店买熟食。
“就是这个女人,背着自己的男人出去和别人睡,裤子都不知道被谁脱了几次,看着漂漂亮亮的,居然做这种勾当!”
路上,一个有些年纪的女人对她破口大骂。
卫贝面无表情的反击:“你说的是你自己吧,一出现嘴巴身上都是一股被睡多了的恶臭。”
“不然怎么听风就是雨的恨不得把脏水泼我身上。”
中年女人指着她脸,“你怎么说话的?嘴巴这么不干净!”
“无风不起浪,一个巴掌拍不响,你要没干他怎么找上你,不找我们?”
卫贝:“为什么?想害我呗,我男人有钱有颜,**功夫又厉害,有人见不得我过得好,花钱找人想坏我名声。”
“你就是一个。”
中年女人饶是结婚多年,儿子娃都有了,也没有卫贝那么不要脸,被她描述的脸都发烫。
“你真不要脸到家了,在外面竟然能说出这种话。”
卫贝交了钱拿上熟食,“不要脸的是你,没有证据就胡说八道,这种人死的快。”
中年女人当着一群吃瓜路人的面,气得脸都绿了,其他人就算想说卫贝,也不敢了。
嘴巴会骂。
卫贝不去邬家不行了,很明显今天造她谣的是魏家人找来的,说来也奇怪,魏家穷成那样,居然还雇的起人。
把车停在院子里,小菜园里的菜生机勃勃,她看到顾长柏的车在家里。
她走进家门,顾长柏刚从卫生间出来。
顾长柏洗了澡,身上带着冷淡的气息,见到卫贝方才敛了起来,“去哪了?”
“寄信。”
卫贝:“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问出是谁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