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你们赶了一天路也累了,我给你们开了两间房间,现在带你们去。”
陈科交完钱回来,看孩子睡着了,赶紧带他们去住所。
周生世拍他的胳膊,“有心了。”
陈科笑说:“应该的。”
陈科找的招待所离比赛的场地较近,开车直接带他们过来了,他在招待所里有熟人,带他们去登记。
工作人员给他们安排了两间好房间,把钥匙给两人。
“上楼右拐,再直走就能看到房间了。”
“谢谢。”
卫贝抱着睡着了的星星,钥匙和行李被陈科拿着,往前带路。
二楼过道里,卫贝站在房门口,等着陈科开锁,余光忽然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
她侧头,看到一个背影进了水房。
“卫贝,怎么还不进来?”
陈科开着门,看她在发愣,赶紧进房间放行李,然后去帮她抱星星。
恰好提着水壶的顾长柏看到了这一幕。
顾长柏和卫贝对视,大步流星的走过来,冷眼瞧了瞧陈科,“他是谁?”
陈科举着还在睡的星星,不明所以。
卫贝:“我师兄,陈科。”
隔壁的周生世走出来了,望向顾长柏,“卫贝,你认识?”
卫贝又说:“师父,他是我丈夫,顾长柏。”
“真巧。”
周生世招呼陈科,“卫贝丈夫来了,你来我屋子里。”
没你什么事了,赶紧过来吧你!
他这个徒弟哪都好,就是太热心,人快半百了也没改掉这个毛病。
“师父,太晚了,我就不进去了,明天过来。”
陈科把星星放顾长柏怀里,对他说:“有空喝一杯,我先走了。”
顾长柏态度一百八大转变,客气地送陈科下楼,抽了一支烟的工夫,已经和陈科混熟了。
他速度奇快地将自己的行李物品,全部搬到她的房间里。
“你怎么一声不吭跑这来了?”
卫贝找出毛巾和牙刷,准备洗漱。
香江离京城,可不近。
“我怎么一声不吭了,不是问你比赛地方在哪?是你不问,你一点都不关心我。”
顾长柏率先告状,并且说的有理有据。
卫贝把牙刷塞嘴里,含糊说:“我怎么知道你要来。”
顾长柏挑眼看过来,东西都不理了,“我来了也没见你高兴,不想我来?”
“不是。”
卫贝抓住他的手,防止他发脾气,“就是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再加上吃的有点饱,有点困了。”
顾长柏无动于衷。
卫贝嘴里含着泡沫,跑进洗漱间清洗干净。
顾长柏也拿着洗漱用品跟上来了,板着一张脸。
卫贝擦完脸,凑到顾长柏身边,小声说:“我错了,嗯?”
“你来了,我真的超级高兴,我好久没见到你,你又瘦了,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顾长柏往下瞥她,淡淡说:“你知道就好。”
其实心里已经乐了。
他才没有生她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