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药。”
卫贝拉着她坐下来，“简单说，这是我一个前辈的不传之法。”
“要用清晨的露水为基础，挑新生的梨肉，还有许多难寻觅的药材，制作繁琐，最后得密封放置五年之久，才能得到那么一小瓶水。”
“效果你们喝了也知道了，能治病。”
周生世和师娘顿感他们刚刚喝的水来之不易，且极其难寻。
“卫贝，我要谢谢你，多少钱你开口，只要我有都给你，我们都这个年纪了，留那么多钱也是无用。”
他们的孩子都在国外，且生活上无忧，逢年过节也不回来，给了他们心里不乐意。
家都不回，给什么钱，做梦去吧。
“我没想要收师父的钱，你们身体好对我来说，就是好。”
卫贝在他们这，能感受到珍视和疼爱，她岂能在自己有能力救时冷眼旁观。
周生世笑道：“好，我这个小徒弟收的好，遇到你是我的福气。”
“师父，你现在没事，要回去还是继续在这里住院？”
卫贝要回去了，顺带问一嘴。
“当然是回去，我已经好了，还在医院干什么。”
周生世冲进值班室，跟医生说出院，管他三七二十一，和媳妇坐上卫贝的车离开。
卫贝送他们到家，最后开车回去。
已是深夜，人们已经进入睡眠。
院中二楼的窗户内，亮着朦胧的台灯。
那是她和顾长柏的房间。
卫贝下车，门没锁，她进门锁上，然后上楼。
顾长柏从房间走出来，在夜凉的四月还敢穿老头背心，“你师父身体没事吧？”
卫贝走近他，看出他还没睡，“在等我？”
“没有，我在看书学习。”
顾长柏死不承认。
等卫贝洗漱回来，躺**，就被装模作样看书的顾长柏扑过来搂得死紧。
卫贝挣扎着收拾书，放到一边。
吻就密密麻麻的追了过来。
直到两人砸进被子里，顾长柏入睡的极快，像是熬了几个大夜撑不住了一样。
“小样，还说没等我，撒谎的人晚上鼻子会变得特别长。”
卫贝小声说他。
顾长柏高挺的鼻子戳在她的脸上，没睁眼：“你看看长了没有。”
卫贝哼哼：“幼稚。”
顾长柏轻咬了她一口，脸埋进她的颈间内，不知是承认还是睡着了。
……
这天刚好是周六。
卫贝便带星星和袁志明一道出门，都是孩子，应该能和陈科的孙子玩成一片。
周生世今天的状态很好，便一起出门了。
星星和袁志明坐在后座，摇头晃脑地对爷爷介绍：“爷爷，这是我的哥哥，叫志明。”
袁志明拘谨地喊：“爷爷好。”
周生世笑道：“你好。”
小孩是孩子他妈送来的，到了确认身份后上车。
星星看着旁边穿着裙子的小孩，又盯着他的短发，“你是妹妹？”
小孩斜睨他，“我是男孩！”